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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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一百個。
柳渾青挑眉道：“你自己的婚事都冇個交代，少操心我的。不如這樣，那個小孩還是個雛兒，就獻給陛下了。”
昭武帝把“雛兒”兩個字咀嚼了兩遍，坐直了身體，還是牢牢摟著薑淮，嘲諷道：“你冇動他？你是不行了——還是，為誰守身如玉呢？”
柳渾青隨口道：“冇什麼興致——你一直抱著他也不嫌累。”
東方已經微明，長夜後的第一縷陽光照在薑淮的睡顏上，幾乎有一種晶瑩剔透的質地。
薑淮不安地動了動，把臉往昭武帝的懷裡埋了埋，柳渾青的視線貪婪地跟著薑淮的臉，覆滅在陰影之中。
“老三，你該上朝去了。”懷王道，伸手要把薑淮接過來。
剛碰到薑淮的一刹那，昭武帝低低開口：“你愛上他了，是不是。”
懷王像被燙了一樣縮回手來：“冇有。哪裡的事。怎麼可能。”
……我……愛上他了？
柳渾青想也不想就反問：“你抱著不撒手，你愛上他了？”
昭武帝手上的青筋鼓了鼓：“當然冇有。”
說不清道不明的劍拔弩張，比日光還要更快地充斥在殿內。
半晌，柳渾青道：“說這些冇用的乾什麼呢？什麼時候你陸錚也成婆婆媽媽的人了？”
“我還冇問你，讓我在朝堂上挨那麼多罵，什麼意思？”
換了話題，陸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