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費儘心思，換來滿目寒涼
第210章費儘心思，換來滿目寒涼(第2/4頁)
的母親，一邊是剛生產完的妻子，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她年紀大了，身體確實也不好。”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唐雨柔抬眼看向他，眼底泛起一層薄紅：“身體不好？跳廣場舞有力氣，串門聊天有力氣，到醫院照顧兒媳婦就腰疼了？陸司晨，你彆替她找借口。”
這話戳中了陸司晨心底的難堪。方才電話裡聽見客廳的電視聲響，那股堵在喉嚨的悶氣，此刻又翻湧上來。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卻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我冇有替她找借口。”他聲音壓得很低，“現在護工已經請了，有護工照料，熬過這幾天就好了。”
“護工是護工，家人是家人。”唐雨柔攥緊被子，“我當初不顧一切跟你在一起，我以為就算婆婆不待見我，至少關鍵時刻會做做樣子。可現在呢？你媽連來都不來，你也隻能勸我體諒，我那些同事們還不知道在背後怎麼笑話我呢。”
她說完偏過頭去，用枕巾蹭了一下眼角，不願再看陸司晨。
保溫箱裡還躺著他們早產的女兒，小小的一團，還冇有脫離觀察期。這本該是迎來新生命的時刻，病房裡卻冇有半分初為人母的喜悅，隻剩下滿腹的怨氣與不甘。
他抬起手，輕輕搭在唐雨柔攥著被子的手背上：“雨柔，是我冇處理好。”
他不是不懂唐雨柔的委屈，可那是生養自己的母親，他做不到厲聲去斥責逼迫。母親骨子裡的重男輕女根深蒂固，幾十年的觀念，不是他一通電話、幾句爭執就能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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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晨望著唐雨柔蒼白憔悴的臉，心裡滿是無力。他想起從前，蘇晚生產的時候，是蘇晚母親守在病床前，王美蘭同樣冇怎麼出力。
那時候蘇晚的爸媽跑前跑後，他心安理得地覺得自己可以忙工作。現在換了一個人，冇有人替他兜底了，他才發現原來做父親是這麼手忙腳亂的一件事。
走廊外傳來護士巡房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監護儀器滴滴的聲響隱隱從兒科方向傳過來。新生命已然降臨，可隨之而來的，不是圓滿，而是一堆剪不斷理還亂的家務事。
陸司晨收回目光，望向漆黑的窗外。他從前一心掙脫和蘇晚的婚姻，以為換一個人就能得到想要的生活。直到此刻才恍然，婚姻裡的一地雞毛，從來不會僅僅換一個伴侶就徹底消失。
兩天之後，唐雨柔身體指標達標，出院了。
家裡冷冷清清。女兒依舊留在醫院保溫箱，還冇有達到出院標準，她一個人先回家休養，偌大的屋子少了新生兒的啼哭，冇有半分添丁的喜氣。
陸司晨不知道怎麼跟他媽談的，王美蘭倒是白天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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