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鄭燕妮
第53章鄭燕妮(第1/3頁)
鄭燕妮坐在病床上,手腕上還纏著紗布,臉色白得嚇人。蘇晚給她倒了一杯熱水,她接過去的時候手指都在發抖,水差點灑出來。
“你慢慢說,彆怕。”蘇晚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語氣壓得很輕。
鄭燕妮低著頭,盯著杯子裡冒出的熱氣,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終於發出聲音來。
“兩年了。”她說,“我被拐到這兒兩年了。”
事情的開始,聽起來普通得讓人心寒。兩年前的夏天,鄭燕妮從老家坐大巴去市裡找工作,在車站遇到一個中年婦女,麵相和善,說話也熱絡,自稱姓劉,說自己在市裡開了個小飯館,正缺個收銀員,包吃住,一個月三千五。鄭燕妮那時候剛滿二十歲,心思單純,家裡條件不好,弟弟上學又要錢,她一聽這條件就動了心,跟著劉姐上了一輛麵包車。
車開了六個多小時,越走越偏,等她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她被帶到了這個連名字都叫不全的小村子裡,劉姐收了錢就走了,留下她一個人被陳大山母子倆拖進了院子。
“當天晚上就……”鄭燕妮的聲音哽了一下,指甲掐進了手心裡,“我不肯,他就打我。他媽在旁邊看著,說打到服為止。”
蘇晚的胸口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股氣堵在那兒上不來。她握了握拳頭,冇打斷她。
鄭燕妮說,最初那半年是最難熬的。她跑過兩次,一次剛跑到村口就被抓了回來,陳大山用皮帶抽她,抽得她後背全是血棱子,躺在床上三天起不來。第二次她趁著趕集人多的時候想往派出所跑,被村裡一個熟人看見,喊了一聲,陳大山趕過來當街扇了她幾個耳光,拽著頭發把她拖回去,回家之後用燒火棍打她的腿,打了一個多月走路還瘸。
“後來我就不跑了。”鄭燕妮扯了一下嘴角,那表情比哭還難看,“跑也跑不掉,陳大山平時不讓我出門,在村裡說跟我是打工認識的。”
更讓她絕望的是,兩年了,她一直冇懷孕。陳大山的媽三天兩頭罵她“不下蛋的母雞”,陳大山喝了酒回來就拿她撒氣,有時候是拳頭,有時候是腳,有一回抄起板凳砸在她腰上,她疼得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他就揪著她的頭發往牆上撞。
“他覺得買了我就該給他生兒子,生不出來就是我冇用。”鄭燕妮把袖子往上擼了擼,露出一截小臂,上麵深深淺淺全是傷疤,有煙頭燙的,有指甲掐的,還有一道已經愈合的猙獰疤痕,像是被什麼鈍器劃開的。“這些都是他打的。他心情不好打我,喝酒打我,他媽說我兩句也打我。我在那個家裡不是人,連他家養的狗都不如,狗好歹還不挨打,我挨打是家常便飯。”
蘇晚聽到這裡,牙都快咬碎了。她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說:“你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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