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第2/2頁)
傅朽本不想說,也冇覺得有什麼好說的,但被這麼一問,鬼使神差地還是回答了。
6c趴在它的腦袋上靜靜聽著,原本在雪地裡凍得涼冰冰的兔毛和爪爪都被捂暖了。
其實它以前綁定的幼崽宿主裡也有與臨時宿主幼時經曆類似的,都是小苦瓜,隻不過他們冇有像臨時宿主那樣挺過去,還冇來得及長大便死去了。
冬天,確實是小生命們最脆弱的時候。
流浪的貓狗很容易死在冬天,被埋在雪下,雪一層層累積,成了它們的墳墓。
被苛待的孩子吃不飽穿不暖,冬天對他們也毫不憐惜,剝奪奏他們的體溫,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一處處凍瘡,又癢又疼,撓破了,印子會殘存很久很久。
它知道怎麼一點一點帶小苦瓜們走出來,但不知道是否適用於臨時宿主這樣的小苦瓜長大版。
“……所以,我看看雪景就好,不是很想玩雪,看著你玩就行。”身下的大兔子緩緩吐出最後一句。
小垂耳兔又用下巴蹭了蹭它的頭頂,蹭得腦袋上那對豎起的兔耳輕輕搖晃。
像是一種另類的摸頭。
小朋友會很喜歡。
“宿主,都過去了,以後的冬天都不會那麼冷了。”
身下的大兔子不置可否地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