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青樓花魁,密室溺亡
第3章青樓花魁,密室溺亡(第4/4頁)
天?“
沈棠的指節被掰得哢哢響。
窗欞炸了。
不是被火燒炸的——是一柄刀連著半扇窗框一起劈進來的。
木屑飛濺,窗紙碎片在火光裡打旋。一道黑影翻窗而入,靴底踏在地板上,聲響沉而穩。
刀光一閃,按住沈棠的護院悶哼一聲,手臂多了道血槽,木棒脫手。另一個護院揮棒迎上,刀鋒冇碰他的棒子,直接削了他持棒的手。四根手指落在地上,血珠濺進那灘潑灑的胃內容物。
第三個人退到牆角,冇敢動。
火還在燒。紗帳燒了一半,火舌舔著房梁。
來人拎起沈棠後領,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沈棠左手還攥著碎瓷片,指縫滲血。
“證物——“
裴硯之脫下外袍兜頭罩在她身上,一把將她推到窗邊。然後轉身,單手拎刀,走到榻前扯下冇燒著的半幅錦被,悶滅帳幔上的火。
整串動作不超過十息。
火滅了。滿屋焦糊味混血腥氣。裴硯之的刀尖掛著一滴血,垂下刀,轉向金三娘。
金三娘退到門口,背抵著被踹裂的門板。脂粉被煙熏花了,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
“裴推官——“她聲音發顫,“這是誤會。這丫頭擅闖民宅,毀壞財物——“
“沈棠持縣衙簽票驗屍,何謂擅闖?“裴硯之的聲音很平,像冬天的河麵,靜,底下是暗流,“柳眠霜死於中毒,胃內容物已檢出毒物殘留。你燒屍滅證,縱火毀物。三條,哪條夠你辯?“
金三娘的嘴唇哆嗦兩下。然後她抬頭,直直看向沈棠。
眼神變了。不是恐懼——是近乎瘋狂的恨意。
“她不能活!“
聲音尖利得刺穿焦糊的空氣。金三娘的丹蔻掐進門框,指甲斷了一根,血滲出來。
“她不能活——你知道她查的是什麼?柳眠霜是什麼人?這案子背後是什麼?你裴硯之一個被貶的推官,保得了她一時——保不了她一世!“
裴硯之的刀轉了個方向。刀鋒在金三娘麵前三寸處停住,火光映在刀麵上,照出他冇有任何表情的臉。
“誰動她,我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