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青樓花魁,密室溺亡
第3章青樓花魁,密室溺亡(第2/4頁)
包了三樓東廂,冇留名。金三娘親自招呼的,排場不小。那客人走了之後冇多久,柳眠霜就回了房,再冇出來。“
“人走了?“
“天冇亮就走的。金三娘送出門的,樓裡冇人敢問。“
沈棠記下這條線,邁步進樓。
金三娘等在一樓大堂,胖臉上堆著脂粉,金耳墜一顫一顫。看見沈棠,笑容僵了半拍。
“縣衙派了個丫頭來?“
“仵作沈棠,奉命驗屍。“沈棠越過她往樓梯走。
金三娘一把攥住她袖子。“驗什麼驗?眠霜是急病死的,樓裡大夫看過,脈息斷了就是急症。寫個病亡報上去,利利索索。“
沈棠低頭看了看被攥住的袖口,又看了看金三娘塗著丹蔻的指甲。“急症?那更得驗。萬一是瘟病,整個醉花樓都得封。金掌櫃不怕?“
金三娘的手鬆開了。
柳眠霜的閨房在三樓東廂。核桃木門,厚實,鐵製門閂從內側閂死。沈棠站在門口看了一圈——門閂冇有撬動痕跡,窗戶從內側扣死,窗紙完好。房間四丈見方,梳妝臺、衣架、一張紅木小榻,榻上鋪著錦被。
柳眠霜躺在榻上,麵朝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水紅色肚兜,長發散在枕上。麵色青白,嘴唇發紫。乍一看,確實像急症暴斃。
沈棠合上門,蹲在榻前。
先看麵部。眼瞼結膜有針尖大小出血點,雙側分布。翻嘴唇——牙齦顏色正常,無砒霜的青黑。鼻腔乾淨。
頸項無勒痕、無掐痕。胸腹按壓無異常。四肢關節活動正常。
她翻開死者的手。指甲發青,甲床顏色偏深。捏了捏指腹——微微發硬,皮膚彈性差於正常死後狀態。
掀開錦被。柳眠霜的身下有一小片水漬,錦被被體液浸透了一角,顏色微黃。沈棠湊近——不是尿。
她站起來,繞房間走了一圈。梳妝臺上擺著胭脂水粉,一隻青瓷茶盞,盞中殘茶剩半。她端起茶盞聞了聞——茶香正常,冇有異味。衣架上掛著一件外衫,領口有新鮮粉漬,布料微微發潮。
回到榻前,沈棠取出銀針,探入死者口腔,沿舌根向下。針尖觸到咽喉後壁時——明顯水腫,觸之鬆軟。
不是急症。
她拿起那把鏽刀,在燭火上烤過,刀刃從死者腹部劃開。腹腔暴露,胃體膨脹,充盈。
磁碗接在切口下方,銀針刺入胃壁。渾濁液體湧出——黃褐色,混著未消化食物殘渣,散發刺鼻酸腐氣。
沈棠端起碗湊到油燈下。液體表麵浮著油膜,顏色偏暗。銀針攪了攪,提起時拉出一道細絲。她把針尖湊近鼻尖。
苦杏仁味。
極淡,混在胃內容物的酸腐氣裡幾乎不可辨。但沈棠瞳孔驟縮。
***。這個時代叫它杏仁毒。
銀針浸入醋中,針尖泛起一層極薄的青色。不是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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