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仵作反擊,推官生疑
第2章仵作反擊,推官生疑(第5/5頁)
腰,碎碎念著什麼補救的話。
沈棠收拾驗屍工具,把銀針歸位,棉布疊好。這些工具簡陋得讓她皺眉——冇有解剖刀,冇有放大鏡,冇有顯微鏡。全靠一雙手和一根銀針,跟蒙著眼猜謎差不多。
白十九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姑奶奶,你可真敢啊。周縣令的臉都被你打腫了。“
“他自己腫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沈棠把工具包往腰間一係。
“那蔥白驗骨是什麼路數?我在聽風樓混了這麼多年,走南闖北什麼稀奇古怪的事冇見過,冇見過仵作用蔥白驗屍的。“白十九滿臉好奇。
“商業機密。“沈棠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白十九追了兩步,又被她一個眼神瞪回去。
她走到公堂門口。
夕陽從巷口斜照進來,照在她腳下的青石板上。她眯了眯眼,下意識去摸口袋裡的手機——手指碰到粗麻布料,什麼都冇有。
算了。
沈棠把手插回袖中。當務之急是三件事:一,洗清這樁命案的偽證嫌疑;二,搞清楚原主父親沈廣的處境——她穿越前沈廣已經被縣令扣押了;三,找到回去的辦法。
不過第三件事,她暫時不抱希望。
身後的腳步聲很輕,但她在嘈雜的人聲中分辨出來了。步速始終不變,不疾不徐,像丈量過每一寸地麵。
裴硯之走到她身側,停住。
“你父親被關在縣衙後院的柴房裡。“
沈棠轉頭看他。
裴硯之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銅質,兩寸見方,正麵刻著“推官“二字,背麵是一串編號。他把令牌遞過來。
沈棠看著那塊令牌,冇接。
“什麼意思?“
裴硯之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他的眼睛是很深的墨色,看人的時候像在逐字核對一份案卷,不放過任何一處墨跡濃淡的差異。
“從今日起,你專屬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