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劉封中箭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劉封中箭了?(第2/4頁)
不起眼的碎石,或是一根折斷的樹枝,指引著追兵的
方向。
劉封率殘部沿官道南撤,距最後那座營寨已不足十裡。從瀏陽河撤下來的士卒們大多身上帶傷,有的拄著長矛當拐杖,有的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幾個斷了手臂的老卒用牙咬著繃帶的一端給自己包紮,血水順著指縫滴在官道的塵土中。
寇尉的左臂繃帶已被鮮血浸透,從白色染成了暗紅,卻仍堅持走在隊伍最後麵。他時不時回頭望一眼北麵的黑暗,多年的斥候經驗讓他隱隱感到不安,今夜太安靜了,連遠處的夜鳥都不叫了。
劉封策馬走在隊伍中段,照夜玉獅子馬已連續奔波了多日,渾身汗氣蒸騰,白色的鬃毛被汗水打成一綹一綹的,卻仍昂首闊步,不時噴出一聲響鼻。
劉封的甲胄上滿是刀痕和箭孔,玄色戰袍被血和泥漿浸得辨不出本色。
他望了一眼前方隱約可見的營寨輪廓,寨中燈火依稀,幾個哨兵的身影在寨牆上晃動,馬良安排在此的守軍顯然已做好接應準備。
營寨大門虛掩著,門後隱約可見堆積如山的箭矢和糧草。他心中稍安,正準備下令全軍加速入寨,就在此時,後方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悶雷般的馬蹄聲。
那聲音極遠極沉,像是夏日天邊的悶雷,又像是無數鐵錘同時砸在夯土地上。照夜玉獅子馬猛地停住腳步,耳朵警覺地豎起,不安地打了個響鼻,前蹄刨著地麵。
劉封霍然回頭,官道儘頭的黑暗中,無數火把正快速移動,如一條蜿蜒的火蛇朝這邊撲來。
那些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刺目,將官道兩側的田野和樹林映得忽明忽暗。馬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震得地麵都在微微發顫,官道旁的樹葉被震得簌簌落下。
「列陣!」
寇尉嘶聲吼道,聲音因連日嘶喊已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殘存的宛城營老兵們迅速在官道上排開陣型,刀盾手在前,弓弩手居中,長矛手壓後。
這些老兵的動作已近平本能,盾兵半蹲,將櫓盾重重杵在地上,矛兵將長矛架在盾沿上,矛尖齊刷刷朝北,弩手在盾兵身後半跪,將弩機架在盾兵肩頭。
但陣型倉促,前排盾兵的盾牌尚未立穩,後排弩手的弩機尚未全部張弦,敵騎已至。
孫桓一馬當先,如一道黑色的利箭般衝在最前麵。
他冇有走官道,官道上的蜀軍盾陣雖倉促但仍有章法,正麵硬衝必然陷入盾陣的層層阻擊。
他率騎兵從側翼田野間繞一個弧線,馬蹄踏過收割後滿是稻茬的乾涸稻田,濺起大片泥土和碎稈。
兩千江東精騎如同一條靈活的毒蛇,繞過寇尉倉促布下的正麵防線,從側腹狠狠刺入了蜀軍撤退隊伍的中段。
馬蹄踏翻臨時支起的帳篷和尚未熄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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