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凍土太硬挖不動?
第233章凍土太硬挖不動?(第2/3頁)
走到門前,陸野停住腳。
屋裡傳出說話聲。
是鄭鐵山和孫麻子在閒扯淡。
他抬起手,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木門。
門軸缺油,發出嘎吱一聲刺耳的響動。
屋裡的一陣穿堂風卷著雪花吹了進去。
鄭鐵山和孫麻子正坐在火盆邊上的長條凳上閒扯淡,聽見動靜,兩人像彈簧一樣蹦了起來。
“陸爺。”鄭鐵山站得筆直,恭恭敬敬地打了個招呼。
孫麻子也趕緊低頭叫人,雙手局促地在破棉襖上蹭了蹭。
陸野點點頭,反手把門關嚴實,擋住了外頭的風雪。
屋裡燒著鬆木柈子,溫度比外頭高出不少,混雜著一股子汗臭味、煙熏味,還有一股極其難聞的腥臭味。
這股腥臭味,是從靠牆的那張木板床上傳來的。
陸野把開山鎬靠在牆角,解下背上的牛角弓掛好,目光越過火盆,看向那張床。
馬六指躺在上麵,麵色不太好。
聽見陸野進來,他費力地睜開眼。
那條受傷的右腿直挺挺地擱在床板上,纏著幾圈破布條。
看到陸野,馬六指扯了扯嘴角,想擠出個笑臉,但實在冇力氣,表情比哭還難看。
一臉的生無可戀。
陸野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屋裡的腥臭味,就是從他這條腿上散發出來的。
陸野拉過一條長條凳,在床邊坐下。
他冇說話,隻是挑了挑眉,下巴衝著馬六指那條傷腿揚了揚。
意思很明白:解開看看。
馬六指愣了愣。
他這條腿,這幾天連鄭鐵山都不怎麼敢看。每次換藥,那股子爛肉的味兒能把人熏個跟頭。
但他不敢違拗陸野的意思。
他哆嗦著手,去解綁在腿上的破布條。
布條早就被血水和膿液浸透了,乾涸之後,死死地粘連在皮肉上。
馬六指咬著牙,一點一點往外撕。
“嘶!”
每扯動一下,他都疼得直抽冷氣,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白毛汗。
鄭鐵山和孫麻子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布條終於解開了。
傷口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饒是陸野見慣了生死,看到這傷口,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
慘不忍睹。
原本被鐵砂子打出的幾個血窟窿,現在已經連成了一片。
傷口邊緣的皮肉往外翻卷著,顏色發黑發紫。中間的部分,肉已經爛成了泥,往外滲著黃綠色的膿水。
那股子腥臭味,濃烈得讓人作嘔。
就照目前這種情況,彆說下地走路,這腿要是再拖上兩天,毒火攻心,馬六指這條命都得交代在這張破木板床上。
就算命保住了,這腿也絕對廢了,得從膝蓋往下鋸掉。
馬六指看著自己的腿,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完了。
鄭鐵山彆過頭,歎了口氣,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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