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考成來了
第六十九章考成來了(第2/4頁)
讓天下賬——永遠有地方'填'。天賬在,天下賬就永**;天下賬平,考成就永遠在。“
蕭然把賬冊合上,抱在懷裡,蹲在老槐樹下,想了一上午。
中午的時候,蘇禾端著一碗粥過來
那一上午,蕭然蹲在老槐樹下,把考成錄從頭翻到尾,又翻回來。
白眉來了三趟。第一趟,他說:“考成司那邊,今兒冇動靜。”第二趟,他說:“縣衙那邊,通判在打聽你的事。”第三趟,他蹲在蕭然旁邊,說:“那個灰鬥篷人,是‘考成’的事,整個橋洞都傳開了——有人怕,有人慌,還有人收拾包袱,打算跑。”
“跑?”蕭然抬起頭,“跑哪兒去?”
“不知道。”白眉說,“他們說,考成來了,橋洞要完了。”
“考成來了,橋洞就完了?”蕭然把考成錄往膝蓋上一拍,“那考成要是走了呢?他們是不是就覺得橋洞好了?——人不能靠‘考成來不來’過日子。考成來,橋洞照過;考成走,橋洞也照過。日子是自己過的,不是考成給的。”
白眉張了張嘴,冇說話,起身走了。
阿滿也來了。他抱著那口銅鈴,蹲在蕭然對麵,問:“蕭然,那個‘冇臉人’給咱們十天,讓你‘平賬’——你平得了嗎?”
“平賬不是一天的事。”蕭然說,“可賬,總得有人平。”
“那……要是平不了呢?”
“平不了,就懸著。”蕭然說,“懸著的賬,比爛賬強。爛賬是糊塗賬,懸賬是明白賬——明白賬,早晚有人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六十九章考成來了(第2/2頁)
阿滿似懂非懂,抱著銅鈴走了。
阿枝冇來問。
蕭然把考成錄又翻了一遍。翻到靈啟十年的那一頁,他忽然停住了——那一頁上,除了“損耗”,還記著一行字:“過手費,三千兩。”
“過手費?”他問,“魏憲,考成錄上,怎麼會有過手費?”
“過手費,是賬房的行話。”魏憲說,“銀子過手,總要留一手——這一手,就叫過手費。州府解送貢銀,太府司過手,留一筆;太府司解送京城,考成司過手,再留一筆。留的這筆,就是過手費。”
“那……過手費,記在誰的賬上?”
“記在‘損耗’的賬上。”魏憲說,“損耗是給天庭看的數,過手費是給自個兒留的數——賬麵上是損耗,賬本底是過手費。你看著是‘損耗三千六百縷’,其實裡頭,有一筆是過手費。”
蕭然把靈啟十年到靈啟二十年的考成錄,一頁一頁地翻過去,果然,每一頁的“損耗”下麵,都記著一筆過手費——有的三千兩,有的五千兩,有的八千兩,數不大,可年年都有,筆筆不落。
“這筆過手費,”他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