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他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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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誠意地效忠於蕭貴妃和五哥,不過,開封府裡麵確實有個我感興趣的人。從‘黃琮斷裂’到‘百鳥朝鳳’,在拜天大典上惹麻煩,算是觸了父皇的逆鱗,父皇雖表麵上冇有發作,但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父皇是一定要把背後那個人揪出來的。”
“母妃,皇後和太子皆被禁足,能從此事上獲利就隻有蕭貴妃與您,以及五哥與我了,我們兩邊是一定要有一方,承受父皇的雷霆之怒的,拿鄭知茵當引子再合適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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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封府硬闖魯國公府這事,可是一點道理都不占的,父皇最忌諱臣子居功自傲,‘潘暢案’的賞賜還未下,陸雲野和溫畢衡就如此行事,隻要禍水引得好,他們不死也要掉層皮。那蕭德謙已經率先分家了,我也很好奇蕭貴妃和五哥會如何行動。”
“母後,往後的熱鬨不會少的,您且安心看戲便是。”
趙琰一句又一句地分析,略微平複了鄭婉賢的憤怒,但說到最後,他卻轉了話鋒,以探究的語氣開口:
“不過,母妃,宮裡的吵吵鬨鬨,最忌諱的就是有意料之外的變數,兒臣還是得問您一句準話,您當真不知道鄭知茵身上藏著什麼古怪嗎?”
趙琰這個人,從鄭婉賢那繼承了一雙狹長細眸,眼尾輕挑,笑時透著少年意氣的狡黠,不笑時卻又似趙桓一般,眸色深沉,叫人捉摸不透。
被自己的兒子用這種眸光審視,鄭婉賢本能地不想提及往事。
都過去那麼久了,冇什麼好說的,而且,琰兒也說鄭知茵多半是死了,人都死了,再多說,徒增煩擾。
她回:“人都冇帶到我麵前,我如何知曉?”
趙琰聞言就不問了。
母子二人喝了一壺茶,趙琰就欲離開,起身時,鄭婉賢忽地喚住了他。
趙琰那句“最忌諱意料之外的變數”,在她腦海中打轉,她覺得自己冇必要因為往昔的舊事,為如今的謀劃增添變數。
何況趙琰是她的兒子,有什麼好欺瞞的呢?
於是她將殿中宮人屏退,又將趙琰喚至身前,以極低的聲音於他耳畔低語道:
“我方才才想到,那鄭知茵知曉的秘密啊,或許與信王之死有關。”
趙琰先是一愣,冇懂這事為何會牽扯得這麼久遠,可鄭婉賢的下半句話卻讓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其實啊,毒死信王的那杯茶,是我親手遞給他的。”
趙琰愕然地望向自己的母妃,在她惡劣的淺笑中,忽然搞懂了那縈繞在心間的困惑。
怪不得。
怪不得。
從清風樓的那場大火起,他與那個姓裴的女人已經交手了數次,儘管她一直藏在暗處,趙琰仍然知曉,潘暢的整個案件,從柳香香翻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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