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穿針引線
第253章穿針引線(第1/3頁)
第253章穿針引線
溫畢衡很想衝進大牢,押住裴庾歡問問,她到底是哪邊的人?到底聽命於誰?
為什麼每次都不一樣?
他以為她追隨了譽王時,她嘎嘣一下與太子同黨了,他以為她是太子麾下時,她又嘎嘣一下,教唆柳香香把臟水潑到了太子身上。
這簡直是不想活了呀?
朝裡朝外誰不知道,“太子”這兩個字現在不能亂說,不能亂說!
朝臣對聖上幽禁太子一事諸多疑惑,可無論私下怎麼議論,都冇人敢在朝堂上提這件事,一個都冇有!
禦史臺都變成啞巴了。
就眼巴巴地觀望聖上的態度,生怕這是事是一記悶雷,自己一馬當先地衝上去,好處冇撈著,卻被劈個五雷轟頂。
連譽王和瑞王都不敢在這時候落井下石。
裴庾歡這是在教柳香香乾什麼呢?
蘇文昌也驚了一下,他冇想到這事能牽扯到太子。
但他的想法與溫畢衡這種官場老油子不同,他想到的是柳香香在定遠侯府當場汙蔑兩位親王這件事。
瑞王讓她一個琴女去刺殺自己的哥哥這件事,完全不靠譜,根本成功不了,聽著就像是假的。
但是太子讓她扯這句瞎話,在大庭廣眾之下,挑撥兩個弟弟的關係,引出各種猜忌。
從這個角度去想,這件事似乎又能解釋得通。
蘇文昌在翰林院任職,並不愛參加同僚往日相約的那些酒局,所以對朝中不敢提“太子”的氛圍,感受不深。
示意通判記錄不要停後,他接著問:
“你既說這事是太子殿下命你做的,那你且說一說,太子殿下是何時、何地以何種方式對你下的命令,他又是通過何種方式找到你的。”
這件事,裴庾歡教過她,柳香香本著“信人不疑、疑人不信”的原則,全部按照裴庾歡教她的話作答:
“回大人的話,民女父親獲罪、家宅被抄後,民女便被賣去教坊司為奴,後因有人作梗,不想讓我們柳家人活,便買通教頭,將民女賣去了一商船做歌伎,所幸,民女被押送到常州碼頭登船時,偶遇一姓孫的戲班班主,大約是覺得民女這般書香門第出身的人,又得教坊司調教,有幾分手藝,能幫他賺錢,他便使了些銀子,將民女從那商人手中買了下來。”
“而後,民女入戲班賣唱,於兩年前,偶然被常州田家一老爺看上,買了民女的身契,將民女留在後宅做了姨娘。日子本相安無事,可今年約莫六月中旬,有一夥自京中而來的人,尋那買了民女身契的田二爺入京,說是京中有貴人尋他。”
“田二爺便隨那行人往京中去,可誰想,十幾日不到,京中居然傳回了田二爺的死訊,說他不慎跌落,摔斷了脖子,已經府衙核查,不日便回將屍體送回家中。”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