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外室陳蠻
第三章外室陳蠻(第2/3頁)
順並不真切,且還要看一看,她夠不夠聰明。”
說罷,她起身走到桌案旁。
春梨見狀立刻鋪紙,研磨。
燭光下,暗色的人影已摸進了院子,候在屋外窗邊。
裴庾歡麵無表情地落筆,待到墨乾,親手折了,放進竹筒,遞到了窗外人的手中。
待那人悄無聲息地離開後,裴庾歡才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任春梨伺候著寬衣歇息。
而廂房中,滅了燭燈的陳蠻屏息聽著,聽到屋外秋石腳步聲漸遠後,才輕手輕腳地溜到桌邊,取了桌上的燭臺,輕拔下蠟燭,將燈臺藏在被褥處。
原本她有根磨尖了的銅簪,是陸雲遠送她的第一支簪子,她插在低矮處,可隨時拔出來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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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今日她冇有防備,被那殺千刀的丫鬟婆子奪了去了。
連她身上的首飾都被一並摘走了。
縱觀這整個房間,也就隻有燭臺這一個器物能用來防身。
她便單手握著那燭臺,縮在被中,合上了雙眼。
她原以為她會夢到陸雲遠。
至少在夢裡問問他,若他想另娶他人,嫌她礙事,為何不直接告知緣由,打發她去他鄉?
隻要他肯給些銀子,再讓她帶上自己的首飾匣子,她定然是會走的。
兩人相伴一年,若說他對她隻有見色起意的虛情假意,她認。
可怎樣也不至於恨到要取她性命吧?
他又不缺打發她的銀子!
她到底為何該死呢?
可惜,這一夜,到訪她夢中的,隻有於荒野中救她上馬的那個背影。
與此同時,鎮國公府新房中,陸雲遠卻盯著床幔,了無睡意。
他身側,枕著他臂彎的鄭知瑤酣夢正甜。
她嬌俏的小臉上,紅暈尚未散去,在燭光下,映著她在人前不曾有的嬌羞和柔順。
鄭知瑤無疑是個美人。
今日於洞房中,移開她的團扇時,陸雲遠的心便跟著她流轉的眼波亂了。
可當雲雨過後,擁她入眠時,他刻意拋之腦後的種種回憶,卻如雨後春筍般,止不住地往外冒。
阿蠻已經去了嗎?
她定然是已經去了。
孫嬤嬤的話都遞回來了。
說喂下毒藥後掙紮了半個時辰,待到人不動了,她親自盯著,將她送去城外荒山埋了。
墳頭都冇立,過幾日大雨衝刷,便是挖都冇處去挖。
一切歸於天地,了無痕跡。
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明明事情很順利。
陸雲遠此刻的心卻像是被刨空了一樣,空虛得發緊。
他知道,陳蠻隻是一介村婦,戲班出身,賤命如草。
字都不識幾個,實在不值一提。
與鄭知瑤相比,一個是天上的月,一個是地下的泥。
可……
靜謐無聲時,他竟還是忍不住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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