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鴛鴦羅帶(求追讀到這一章!
第十八章鴛鴦羅帶(求追讀到這一章!(第1/3頁)
這也不要緊的。她安慰自己。
橫豎,他終不能不回來。橫豎,女子一生困於家宅後院,等待是逃不開的宿命。
哪怕如今尊貴如陸夫人,不也是在這臨川王府孤獨地苦待了多年,才等得兒子歸來。
也許有人可等,有人可待,已是一種極大的幸運。
可是謝臨淵,今夜他會如她牽掛他般,想著她嗎?
答案自然是不會。
她的世界如今隻有寂寥與黑暗,隻有她自己的心跳。可他的世界,必然是燈火通明,歌舞升平,人頭攢動。
她無數次地設想過他此刻身處的地方:“舞低楊柳樓心月,歌儘桃花扇底風。”“舞榭歌臺,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那並不是嫉妒,而是她想離他的世界更近一些。
可是,詩詞上說的,也就隻有這些了。她能想象宴席上舞姬歌人團扇翩躚,笑靨如花,簇擁著他正襟危坐一絲不苟的模樣,因為每當王府開宴,請來樂班表演,宴會上的情形便是這般。
但她所能理解的“風流”,也就到此為止。
至於“銷魂,當此際,羅帶輕分,香囊暗解”,那說的是什麼,她便不懂了,更無人可問。
隻是她能想象,相對於她此刻的孤寂和迷茫,謝臨淵所在的世界,必然是光亮旖旎的,有著她永遠都無法抵達的輕快和歡愉。
她就這般千回百轉地思量,直到後半夜,方朦朧著睡去。
驚醒她的是外間跌跌撞撞入門的腳步聲,和門外穿堂而入的呼嘯風聲。
她立即一激靈地爬起來,自發自動地起身去迎,便像她往日做了無數次的那般。
踉蹌入門的謝臨淵,整個人直撲在她的身上。還好另一半是衛淇扶著的。
大氅的緞麵冰涼,帶著酒氣,還混合著一種花香似的奇異味兒。
不知為何,這味道她一聞,便覺得很是不舒服。
衛淇連道“叨擾”,幫她將謝臨淵扶到臥室內大床上,便即告退出去。剩下的,他便放心地交予她了。
她這會精神自是全醒了,便按規矩,逐一給謝臨淵解去大氅、外袍,直至剩下中衣,再打熱水替他擦臉。
但就在替他解腰帶時,她的手忽然頓住。
那裡橫亙著刺目的牡丹綠葉,五色鴛鴦。是一條綺麗輕軟的羅帶。
謝臨淵出門時,係的自然不可能是這條。他的腰帶都是她按他的心意一條條整理、修護、保養,從不會出現這般俗氣豔麗的紋樣。
今天他係的那條,正是她前晚連夜挑燈為他補綴好的龍首玉環帶,用銀絲刺繡鸞鳥、仙鶴紋樣,也是他平素最喜歡的一條。
龍首玉環據說是謝臨淵祖父所遺,但那上麵的錦羅絲帶若經得年份久了,未免損傷,褪色變舊,需時常更換。她因此物對謝臨淵意義重大,故特意縫了好幾條素羅、銀地錦、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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