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何以為答(求追讀到最新一章!)
第十三章何以為答(求追讀到最新一章!)(第1/3頁)
沈清嘉隻得明白說開道:“妾隻是擔憂殿下一入宮便逐人,怕前朝禦史彈劾,損了殿下的名譽和在天子心中的印象。”
畢竟天子向來待宮人都以寬宥和平為紀。且謝崇安要逐的並不是他本宮的宮人,而是隸屬二十四司的女史,位置雖低,跨越的部屬架構卻多,動靜絕小不了。
謝崇安聽得這話,卻不知觸動心中何事,濃眉大眼間浮上三分譏誚神色,篤然拉長尾音道:“這般說,麵麵俱到的沈女史,於爭儲一事,竟然是站在本王這一邊的了?”
不待沈清嘉回答,卻意味深長道:“昨日女史離了孤的華英閣,立刻便去了臨川王那邊。不知女史對臨川王觀感又是如何?”
沈清嘉整個人都有點懵了。
這是哪跟哪?怎麼一天半夜不到,便是兩次同一道送命題送到她跟前?
她心想:你和謝臨淵誰好,這問題拿來為難我一個女史,何必呢?
我的認為又冇有用。
她委婉地道:“妄議尊上是死罪,恕這問題妾不能回答。”
又道:“妾方才之議隻為殿下著想,殿下明鑒。”
再道:“當然若殿下覺得妾多管閒事,儘可自專。妾不過深宮婦人,見識有限,方才是妾莽撞。”
沈清嘉是多麼努力地將話題拉回正軌,以免在“孤與臨川王孰美”這個送命題上糾纏。畢竟她也不是他們的妻或者妾或友人。
她也在努力提醒謝崇安:她的看法無足輕重。
但她又忍不住想起,她在謝臨淵麵前並非是如此打哈哈敷衍過去的。不由得心下黯然。
她對謝臨淵,果然還是不一樣嗎?
謝臨淵能激動她的真氣,亦能逼出她的傲骨。而若是旁人,她還是一個原則——圓轉穩妥。
幸好謝崇安也和謝臨淵不一樣,回過神來立覺方才的追問有失風度,便也不再迫她,而隻輕哼了一聲。
沈清嘉要說的話也已經說儘,便隻默然。
她已經表態了:我方才確是一片真心為您考慮,您不愛聽自可以將我的話當作雞鳴狗吠。
還要謙卑到哪裡去?
謝崇安終於道:“若因害怕言官彈劾,失去美名,便連該做的事都不做了嗎?”
沈清嘉聞言一震,忍不住舉目看他,卻正對上他眼中坦蕩。
謝崇安的話,著實驚到了她。她一生服侍貴宦高門,登堂入室,這卻是她從未聽過的言論。
以往偶得一二聞,也多是如何避禍,如何揣測上意,如何不令自己利益有所失,簡言之四字“趨利避害”。
卻唯獨少了另外四個字。
沈清嘉瞧著謝崇安,心中不禁浮現出來這四字:
“敢作敢當”。
謝崇安又道:“若你們未來的天子,便是這樣一個人,女史不覺齒冷?”
沈清嘉瞧著他凜凜儀表,濃眉大目,忽而又想起時人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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