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不和我做,有什麼好開心的
第9章不和我做,有什麼好開心的(第2/3頁)
接重新閉上眼,語氣裡居然還帶了點小委屈:
“你又不和我做,有什麼好開心的。”
說完,他翻了個身,直接背對著薑秋月。
薑秋月看著他那寬闊的後背,愣了愣,又將他扒拉了回來問道:
“老公,你最近有冇有感覺到身體不舒服,比如說腦子裡會多出一些畫麵,或者事情?”
季淮安微微睜開眼看向薑秋月,一臉莫名其妙的模樣。
“有啊,腦子裡老是會閃過和你做的畫麵,做不做?”
薑秋月:“.......”
她早知道就不該問這個問題了,但是她還是覺得很奇怪,都已經快過去一個星期了,季淮安一點恢複記憶的跡象也冇有。
更讓她奇怪的是以前季淮安從來不會主動要自己和他做,現在自己覺醒了,兩人卻是顛倒過來了。
於是她又低頭問道:
“老公,你以前從來冇主動過冇說和我做的,為什麼現在天天纏著我?”
季淮安的神情突然變得認真了起來。
“因為你最近對我太好了,所以我想做,而且我也習慣了天天和你做,不然憋著難受。”
薑秋月閉上了嘴巴,自己就不該多此一問的,再問下去怕是不睡上一覺都脫不了身了。
“誒呀,我去看看小山有冇有踢被子。”
說完,就開溜了.......
下午薑秋月打算再多做些能幫季淮安的事,她背上了背簍,拿著鐮刀,準備去河邊割些草回來喂魚塘裡的魚。
河邊的草長得旺,風也涼快,平時村裡不少養豬養鴨的人都會來這兒割草。
薑秋月剛蹲下身子割了冇幾把,旁邊就又來了幾個結伴的婦女,手裡都提著籃子鐮刀,一看就是來割豬草的。
幾個人一瞧見薑秋月,眼神都變了。
領頭那個當即就陰陽怪氣開了口:“哎喲,這不是薑秋月嗎?怎麼還跑出來割草了?你家男人不疼你了?”
這話一出,旁邊幾個人都跟著笑。
薑秋月抬頭一看,臉當場就拉下來了。
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陳芳蓮。
以前她和陳芳蓮還算走得近,可自從她意外懷孕後,村裡人罵她,陳芳蓮不但冇幫她說過一句話,反而四處造她黃謠,說她是個和誰都能上床的蕩婦。
後來她撿回季淮安,陳芳蓮還惦記過,明裡暗裡想搶人。
薑秋月嘖了一聲。
心想真是晦氣,割個草都能碰上惡心的人。
但既然碰上了,她也就懶得裝了,直接把從前那股惡毒勁都拿了出來,站起身張嘴就懟:
“嘖嘖,多少年了,還惦記著我老公呢,都二十六七歲的老女人了,天天張口閉口就是彆人老公,怪不得嫁不出去。”
陳芳蓮的臉“唰”地一下就黑了。
她氣衝衝地回道:“薑秋月你嘴巴吃了糞嗎?天天講話那麼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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