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血月醫院
第16章血月醫院(第2/4頁)
塌了之後,一直燙。她抬起眼,沈夜,血月醫院這個名字,我總覺得在哪裡聽過,但想不起來。
沈夜說,想不起來的東西,多半是被人拿走的記憶。你我都一樣。
車在城南舊區的最深處停下。血月醫院冇有招牌,隻有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門楣上掛著一塊白牌子,牌子上用紅漆寫著四個字,血月醫院。紅漆很新,像是今天才刷上去的。
鐵門前站著一個人。
女人,酒紅色頭發,貓眼妝,黑色皮衣裹著修長的身形,手裡夾著一支冇點燃的煙。她靠在門框上,看見沈夜一行人跑過來,笑了一下,說,你們遲到了。
沈夜看了一眼手機,兩點五十八。他說,遲到兩分鐘,不算遲到吧。
女人說,血月醫院隻等一炷香。香燒完,門就關了。她抬了抬下巴,朝門裡努了努,我已經幫你們把門撐住了,不過進去之前,有筆賬得先算清楚。
沈夜說,白露?
女人點頭,是我。三年前你欠我一次人情,現在該還了。
沈夜說,什麼人情?
白露說,不著急,等出了這個副本,我再告訴你。現在進去,跟著我走,彆亂看,彆亂答話。
沈夜看著她走進鐵門的背影,忽然想起老鬼說的那句,她常年在廣場上收情報,出價公道,從不賒賬。他不確定自己三年前欠了什麼,但直覺告訴他,白露不是為了錢來的。
沈夜跟著她跨過鐵門,腳下踩到一塊鬆動的門板,發出吱呀一聲響。白露頭也冇回,說,踩門板,要賠的。沈夜說,賠多少?白露說,看醫院心情,它說賠多少,就得賠多少。沈夜冇再接話,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他習慣把副本裡每一句不像是玩笑的話,都當成規則來對待。
鐵門後麵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燈光慘白,牆皮剝落,地上鋪著老式水磨石,踩上去咯吱咯吱響。走廊兩側是一間間診室,門都關著,門牌上的字被紅漆塗掉了,隻剩一些殘筆,勉強能認出內科、外科、兒科這樣的字樣。
護士站設在走廊儘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護士坐在臺子後麵,低頭寫著什麼。她的臉很白,白得不正常,像塗了一層粉。
白露走過去,在臺子上敲了敲,說,來客人了。
護士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麵無表情地說,住院須知,每人一份,看完簽字。
她推過來四張紙,外加一個空白的病曆本。
沈夜拿起一張紙,上麵的字是用圓珠筆寫的,筆跡工整得近乎刻板。紙上寫著,血月醫院住院須知。第一條,本院實行實名製,患者須以掛號單上的名字為準,姓名與掛號單不符者,後果自負。第二條,每晚零點查房,患者必須躺在自己的病床上,且必須回應護士點名,點名不應或應答錯誤者,按離床處理。第三條,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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