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第二處
第226章第二處(第2/7頁)
實裡。
他說，這麵牆。
他說，也是。
他說，紅的。
他說，牆上的字。
他說，和副本裡。
他說，一字不差。
他說，這麵牆。
他說，是誰。
他說，寫的。
他說，是照著。
他說，第二版。
他說，抄的。
他說，還是。
他說，第二版。
他說，照著他。
他說，抄的。
他說，哪個。
他說，先。
他伸手，想摸牆上的字。
手指還冇碰到，紅字忽然洇了一下，像一滴水落進紅墨裡，字邊散開一圈毛邊。
然後，牆上的紅字。
變了。
第一條，還是第一條。
第二條，還是第二條。
第三條，變了。
第三條原本寫著，放學必須有家長來接，冇家長接的孩子，會一直站在門口等。
現在，第三條末尾，多了一行小字。
那行小字是。
補課的孩子，不算。
沈夜看著那行小字。
他說，補課。
他說，的孩子。
他說，不算。
他說，什麼意思。
他說，補課。
他說，什麼時候。
他說，補課。
他忽然想起來。
他想起來第二版裡，微笑幼兒園副本，有一份舊檔案。
檔案在園長辦公室，鎖在鐵皮櫃裡。
檔案有兩冊。
甲冊，是在冊的孩子，都有家長，都能放學。
乙冊，是補課的孩子。
乙冊上寫著一行字，補課的孩子，放學後留下來，等家長。
但乙冊的末尾，有一行被劃掉的記錄。
被劃掉的那行記錄，寫的是一串名字，名字被紅筆劃了，隻有第一個字還認得出，是個周字。
沈夜說，乙冊。
他說，補課名單。
他說，被劃掉。
他說，那一行。
他說，名字。
他說，被劃掉。
他說，第一個字。
他說，是周。
他說，周平。
他說，又是。
他說，周平。
他說，第二處。
他說，也跟他。
他說，有關。
林小雪說，第二處的人。
她說，是誰。
沈夜說，我不知道。
他說，我隻知道。
他說，要按。
他說，名單。
他說，來。
他說，乙冊。
他說，補課名單。
他說，冇回家的。
他說，名字。
他說，還冇劃掉的。
他說，還在。
他說，名單上。
他說，等。
他說，有人。
他說，來接。
他說，我要。
他說，找到。
他說，那份。
他說，舊檔案。
他說，乙冊。
他說，在哪。
他說，園長辦公室。
他說，鐵皮櫃。
他說，第二版裡。
他說，在。
他說，現實裡。
他說，應該。
他說，也在。
他沿著走廊走。
走廊儘頭，左轉，有一扇門，門上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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