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七彩婚典
第二十九章七彩婚典(第3/7頁)
國王倚坐至高王座,眉眼帶笑,帶著幾分戲謔玩味,看向自家女兒。
“我的寶貝女兒,新婚數日,感受如何?”
公主眉眼彎彎、春光燦爛,臉頰浮起嬌羞紅暈,全然是墜入愛河的少女模樣,語氣軟糯繾綣、甜膩動人。
“父王,新婚滋味,妙不可言。”
短短幾句,讓見慣萬古荒蕪、早已不懂情愛滋味的國王渾身一僵,莫名泛起一身雞皮疙瘩。
數十載歲月,他從未在任何地心女子臉上,見過這般鮮活炙熱、嬌羞纏綿的神情。這般直白濃烈的甜蜜與悸動,是早已麻木寡情的地心人徹底遺失的情緒。
國王一時錯愕失語,近乎失聲驚歎:“竟……真有這般美妙?”
“自然是真的。”
公主親昵挽緊宇末的手臂,身姿依偎,情意繾綣,滿眼溫柔似水。她抬眸望向身側臉頰緋紅、局促靦腆的宇末,柔聲追問:“宇末,你說對不對?我們,是不是無比幸福美滿?”
宇末耳根滾燙、滿麵緋紅,羞赧得無地自容。
數日朝夕相伴、纏綿相守,公主百年冰封的情意儘數傾瀉而出,炙熱濃烈、一往情深。
隻是這份極致熱烈的偏愛,著實讓初嘗情愛、心性沉穩的宇末幾度力不從心、疲憊難言,稱得上是實打實的“苦不堪言”。
宇末不得不承認,在這場始於算計、始於交易的婚約裡,他已然淪陷真心。
他褪去了最初的功利與權衡,拋開了借勢求援的目的,真心實意、徹徹底底地愛上了這位鮮活純粹、熱烈赤誠的地心公主。
王座之上,國王看著二人繾綣相依的模樣,忽然心血來潮,轉頭看向殿下靜靜佇立的易扣。
他抬手隨意一指,大大咧咧開口:“易扣,你日日尋死覓活、糾纏不休,一心求處決、求解脫。今日王宮雙喜臨門,索性再辦一場婚禮。你便嫁給本王,做我的王後。我們也試試這人間情愛,嘗嘗這所謂的美妙滋味。”
易扣聞言,瞬間麵露苦澀、連連擺手,目光若有若無、帶著幾分隱晦戲謔,悄悄掃過身側的宇末。
她語氣無奈又直白:“尊敬的國王陛下,您就饒了我吧。我活了百餘年,從未想過要尋伴相守、婚嫁生子。”
“您也清楚,我算半個地心人,可我始終看不慣地心人族的樣貌體態。尖耳綠顏、異貌殊形,我半點心動的感覺都無。所有地心族人,於我而言皆是一般,毫無情意可談。”
這番話看似坦然陳情,實則暗藏譏諷。
宇末聽得耳熱心躁、心頭微動。
易扣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她無法理解,更無法認同。堂堂地表人類、容貌正統的宇末,為何會心甘情願傾心異族,迎娶尖耳綠顏的地心公主,這般結合,在她眼中全然無法理喻,絕非本心所願。
可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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