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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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吐血!
一天到晚考考考!他多少有些毛病在身上,真把我當試卷了,一言不合就是亂考!
我其實很有衝動說,我想去你的心裡看一看,看你到底長了一副怎麼樣的心肝。
但我很肯定,這是絕對的錯誤答案。
手心裡的汗,已經積到些黏膩的程度,我的嘴巴與我的心,終於背道而馳:“我想與陸先生,去最近的酒店。”
“答對。”
難得給予了乾脆的肯定,陸燃的手撚在我的耳垂上,他邊廝磨著邊打電話:“回來,去萬豪。”
他其實可以直接帶我去的,甚至他想在車裡,也可以。但他非要迂回一下,以此來磋磨我的心性,以此來撲滅,讓我的反骨不再有死灰複燃的可能性。他還是沉湎於徹底馴化我的戲碼,不可自拔。
車從起步再到停下,也不過短短十來分鐘,陸燃的手就冇從我的耳邊掉落過,他的指腹由始至終都是冷的,在來來回回的摩擦裡,隻交換給我入骨的寒。
進入酒店後他讓我先去洗,我洗到一半時他進來,動作裡帶著刻意的粗暴。
我的臉又被強製貼上了玻璃門,那些玻璃製品冷冰冰的觸感,非常的強勢與囂張,連身後的灼熱也無從驅逐這些冷意,我木然的承受著,思緒卻擴散到無限大。
我忽然想起了我人生中特彆刻骨銘心的大動蕩。
那年我九歲。尚不知人間如此險惡的我滯留在山裡熬了整整12天。當時我以為我永遠也無法走出那一座大山,我會死在山裡。在我即將要被恐懼與絕望殺死,徹底放棄求生的欲望,後來是嬸嬸帶著堂哥和堂姐,戴著頭燈,帶著他們自己出資找的搜救隊,跌跌撞撞的奔向奄奄一息氣若浮絲的我。
他們七手八腳的給幾乎光著身子的我裹上被子,儘可能的為我擋住了當地聞風而動黑心媒體的鎂光燈。
那一天是我人生的重生。當然重生後也伴隨著刺痛,我又混混沌沌過了些年,才終於完成自救。後來我頂著各種三姑六婆戳脊梁骨的謾罵聲,幾乎是用儘了所有能用的辦法,費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把自己的名字從“旺歌”改成“三思”,以此告誡自己從此我的人生,不需要再詭秘的與彆人的氣運相連,我從此隻是我自己。我的人生從此由自己做主,要居安思危,也會三生有幸,我終會迎來命運眷顧的綻放。
到底是我太天真。我以為生活對一個人降下雷霆重罰,隻需要罰一次即可。我冇想到命運會有這般冷血的輪回,又一次賜我刀尖上跳舞,賞我上窮碧落下黃泉。
終於得他放過,我有些體力不支,手本能抓住陸燃的胳膊借力,他卻還在生著很莫名其妙的氣,並刻意要將這些情緒準確傳遞給我,他摘下我的手,並主導著將我的手放到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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