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乞討的誠意
005乞討的誠意(第2/3頁)
直接麵進奧盛,給我送貨上門,時不時擺出一副很缺我*你的樣子,卻連好好演的誠意都冇有,我就當看戲,看你左右腦博弈,挺有意思的。”
哪怕我已冇半點遮羞布,也被陸燃這番洞悉一切的直白,燒得雙頰滾燙,我卻還要竭力做著無用的辯駁:“陸先生,你誤會我了….”
他真的誤會了。我是很有誠意想要好好演的,無奈人菜藝差,演得有點砸罷了。他可以否定我的演技,不應該否定我乞討的誠意。
“錢,我有的是。你未必有這本事拿。”
壓根就無需我的回應,陸燃將這主導權牢牢握住,他垂眉,語氣帶著不善的戲謔:“你會一直忍耐,直到拿到你想要的數字。還是掀桌子雞飛蛋打,我很期待你的選擇。”
行啊他。把話說得那麼直接,那麼傷人自尊。
那些端著個碗上街乞討的,就為那一塊兩塊,都尚且懂得把自己的腰杆折下去,把自己的碗低下去,而我乞討的數字遠在這之上,格局打開就是跪,精誠所至,萬一財神爺大發善心呢?
不然,這工程搞都搞了,地基都挖過了,就算挖得坑坑窪窪,繼續建下去還有些回本的希望,爛尾的話,血本無歸!
“是我做得不好,讓陸先生不開心了。”
臉埋下,方便我克製自己的羞恥心,繼續說出違心的漂亮話:“請陸先生原諒我,我會繼續努力的。”
隻是冷然嗤了一聲,陸燃冇再說話,他走出浴室,連同帶走那份壓迫感。
我鬆了一口氣,整理好衣服後低眉順眼著出去,儘量弱化自己的存在,小聲的問我是不是可以走了,然後等待著他的放行。
他沉默。
那就是默許。
我陪著陸燃在上海呆了五天。
除開他有飯局應酬的那晚,另外幾晚夜深人靜後,我都在他的召喚下像做賊般潛入他的房間,像條死魚般被他翻來覆去,結束後雙腿打著顫被他驅逐出門。
滑稽的是,這趟出行,我連兩百都冇有搞到手。
我有病,窮得鬼都不願意上身了,我還偶發腦抽尋求情緒寄托,那晚要個球的擁抱。十年腦栓塞都乾不出來的事,被我乾了。事後反省,我痛定思痛,暗暗告誡自己再碰到陸燃裝逼,準許我要東西,我就獅子大口子,往死裡要。
回程後,鄧菲通知我可以帶薪休息兩天,如果不休可以補錢。
我當然是選擇不休。補的那一筆錢加上基本工資與各種績效福利,大概一千塊出頭。這種巧合讓我不得不把陸燃的祖宗十八代全罵了,他家門不幸,出了他這麼個詭計多端的爛男人。
冇休是對的。剛好碰到總經辦一月一度的茶話會,周二下午基本冇啥活了,全組同事難得聚在一起喝咖啡吃蛋糕和果盤。
奧盛所有職員入職時,都要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