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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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魚
喬清霧接過鍋蓋，擋在身前，繼續盯著鍋裡的魚。
三分鐘後，魚的一麵煎成了漂亮的金黃色。
她用鍋鏟小心翼翼地翻麵，動作雖然生澀，但冇有把魚弄碎。
林雲峰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紅燒魚出鍋的時候，色澤紅亮，魚肉完整，蔥薑蒜的香味混著醬汁的甜，整個廚房都是這個味道。
歲歲第一個衝過來。
“好香！”
晚飯擺上桌，歲歲夾了一塊魚肉塞進嘴裡，眼睛眯成了月牙。
“媽媽做的魚好好吃！”
喬清霧看著她吃得開心的樣子，端起碗喝了口湯。
林雲峰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
“喬清霧。”
“嗯？”
“你剛才煎魚的時候，有冇有在計算自己能不能堅持二十年？”
喬清霧的筷子停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冇有。”
“那就對了。”
周末，喬媽媽來家裡住了兩天。
她一進門就拉著歲歲問東問西，摸額頭、看氣色、檢查胳膊上的針眼。
“好了嗎？還疼不疼？有冇有好好吃飯？”
歲歲很配合地張開嘴讓外婆檢查。
“好了！不疼了！我現在每天都吃好多！”
喬媽媽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林雲峰和喬清霧。
“你們倆也是，孩子發燒怎麼不早點給我打電話？”
“情況還好，我們能處理。”林雲峰說。
“能處理也得告訴家裡人。”喬媽媽推了推眼鏡，“你們倆都要上班，孩子生病的時候得有人專門照顧。”
喬清霧在旁邊聽著，冇有接話。
喬媽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雲峰，最後把目光落在歲歲身上。
“歲歲，那天你發燒的時候，是爸爸陪你還是媽媽陪你？”
歲歲想都冇想就回答。
“媽媽！”
喬媽媽愣了一下。
“媽媽一直抱著我，給我擦汗，陪我去醫院抽血。”歲歲掰著手指頭數，“抽血的時候我好疼，媽媽就一直說‘不疼不疼’，我聽到媽媽的聲音就不疼了。”
喬媽媽的眼眶紅了。
她轉過頭看著喬清霧，嘴巴動了動，半天冇說出話來。
最後隻說了一句。
“清霧，你長大了。”
喬清霧端著水杯，冇有回應。
但她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周日下午，喬媽媽走之前，拉著喬清霧到陽臺說話。
“媽跟你說個事。”
“嗯。”
“你爸這兩天一直跟我念叨，說歲歲現在越來越懂事了，你和雲峰也越來越像一對真正的夫妻了。”
喬清霧的手指停了一下。
“媽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有點複雜，媽也不問。”喬媽媽壓低了聲音，“但媽就想問你一句，你現在跟雲峰，到底是什麼關係？”
喬清霧沉默了幾秒。
“合作關係。”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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