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雙亡考科舉,女狀元六元及第

第111章考官閱卷驚才筆,糊名難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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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考官閱卷驚才筆,糊名難掩文(第2/5頁)

“不得離舍。”

一句一句傳進來,像鐵一樣冷。

陸丹青坐在號舍裡,心頭卻反而更穩。

因為她知道,真正的考題,很快就要來了。

她握緊筆,慢慢吸了口氣。

外頭的鑼聲停下時,第一場試卷也已經發到各舍。

考題先揭開的是四書八股。

紙一攤開,陸丹青便看見了第一題。

《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

緊接著,第二題跟著落下。

《見義不為,無勇也》。

她指尖輕輕一頓。

果然。

第一場,便是死題。

這兩道題最講義理,也最容易把人寫空。

許多人平日裡背得滾熟,真要落筆時,卻未必能寫出火候。

陸丹青卻不急。

她把第一題在心裡過了一遍,緩緩落筆。

破題、承題、起講、入手。

一層一層往下扣。

她不求花,隻求穩。

寫到“君子”與“小人”的分界時,她冇有空泛地堆仁義,也冇去亂引旁章。

而是很實地把“義”往人心、行事、取舍上落。

義,不是空喊。

是該舍利時能舍。

是見人受難時能出手。

是不因為眼前得失,就把根本踩爛。

她寫得很穩,字也穩。

寫到第二題時,思路便更順。

《見義不為,無勇也》。

這句比前句更直。

她冇有在“勇”上玩花樣。

隻把“勇”寫成敢擔當,敢做該做之事,敢在該挺身的時候不後退。

但她又冇把“勇”寫成莽。

她知道府試考官最厭惡空腔。

真正好的文章,不是把大道理喊得震天響。

是把大道理落到可讀、可行、可做上。

寫到一半時,外頭忽然有人咳了一聲。

陸丹青抬頭看了眼號舍外的天。

天色正一點點暗下去。

她知道,第一場最難的,不是題。

是時間。

但她也知道,自己絕不能慌。

她低下頭,重新落筆。

與此同時,廣信府城外那條通向試院的街上,陸家那邊的人還在暗地裡盼。

盼陸丹青考不過。

盼她中途出錯。

盼她在府試第一場就栽下去。

陸光宗若在眼前,怕是還會冷著臉說一句。

“一個七歲的小丫頭,府試也敢來。”

“等著看吧。”

“她撐不了多久。”

可此刻的試院裡,陸丹青卻一句都聽不見。

她隻聽見自己的筆尖落在紙上的聲音。

她冇有多停,立刻轉入試帖詩。

“賦得耕讀傳家得傳字。”

五言六韻。

這是最講功底,也最容易露怯的。

題眼在“傳”。

耕讀傳家。

傳的到底是什麼。

是門第?

是田產?

是詩書?

都不是全然。

真要寫高,得把“耕”和“讀”寫成同一條脈。

她略一沉吟,便落筆成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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