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公堂套語留憑據,驛路傳書達
第109章公堂套語留憑據,驛路傳書達(第1/5頁)
蘇素真則微微垂眼。
三個人誰都冇再頂。
因為要的就是這一句。
陸光宗自己說出來,便比旁人轉述來得更狠。
張言朝旁邊的書吏看了一眼。
那書吏本來還想裝傻。
可眼下這場麵,已經不是他能裝過去的了。
蘇素真便慢慢道:“縣尊這句話,學生記下了。”
陸光宗心頭猛地一跳。
他這才反應過來。
這幾個學生根本不是來求他的。
是來套他的話。
是來逼他自己把私怨說出口。
是來讓他在這麼多人麵前,把那層遮羞布親手撕下來。
陸光宗臉色瞬間變了。
“你們——”
張言已經把桌上那遝紙收了回去。
“縣尊不必急。”
“學生們隻不過把該記的都記下來了。”
“若縣尊真要整治書院,不妨先想想後頭能不能穩得住。”
說完,兩人也不多留,齊齊拱手退下。
陸光宗站在堂上,臉色已經難看得像死人。
他不是傻子。
他聽得出。
這三個人,冇有一個是來白跑的。
他們從頭到尾都在逼他。
逼他親口說。
逼他親口認。
逼他把自己那點手段擺在明處。
這三個人,平日裡看著都安安靜靜。
真一動,竟個個都能把人逼到牆角。
陸光宗站在原地,臉上的肌肉都僵了。
他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事情冇完。
果然,當天傍晚,第一封信就送到了。
是寫給蕭烈父親的。
蕭烈提筆便寫得極直。
“父親見信如晤。”
“興安縣知縣陸光宗,借整肅街麵之名,先斷書院門口攤販生計。”
“又以巡夜之法,連夜擾學,致學生怨聲漸起。”
“更有借公事行私怨之嫌。”
“今日兒子上門問過,他竟當眾說出本官做事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之語。”
“若任其如此,恩山書院遲早受損。”
“兒子不忍見老師舊學脈斷於一縣之令,故特書。”
“請父親代問。”
“若縣令可如此胡為,那大周讀書人,今後還剩幾分體麵。”
這封信一出,蕭烈自家父親在京中看完,臉都黑了。
蕭烈父親本就是個脾氣硬的。
又在京裡做過事,最看不得地方官仗勢欺人。
他當場拍了桌。
“一個小小知縣,也敢拿書院開刀。”
“他是想做官,還是想做土匪。”
隔日,一封回信便快馬送回。
蕭烈拿到信時,連手都在抖。
信上隻有短短幾句。
“你做得對。”
“此事若真如你所言,便是陸光宗失了官箴。”
“沈真石雖已致仕,門下弟子卻不是誰都能踩的。”
“先把證據留下。”
“若他還敢妄動,便由我來問。”
這封信一到,蕭烈抬頭就笑了。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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