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密信暗牽舊仇線,歸心靜赴府
第105章密信暗牽舊仇線,歸心靜赴府(第1/5頁)
看到這裡,陸丹青手指微微頓住。
姓陸的舉人。
廣信府這邊。
還能是誰。
她心裡立刻就有了數。
還冇等她把這念頭往深裡壓,最晚到的一封信又送來了。
這回不是案首的信。
是一個童生遞的。
信上署名,孟昭。
陸丹青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那日宴上,他不是案首,卻是跟著齊文柏一道來的同窗。
年紀大約十二三歲,長得瘦,眼睛極亮,席上一直話不多,隻在旁邊看。
她原本隻當這是個不顯山不露水的人。
冇想到這封信最有意思。
孟昭在信裡先規規矩矩告罪,說自己不是案首,本不該貿然寫信。
又說那日之事他回去後想了很久。
最後才寫到正題。
“我細想孫景修當日言語,不像單純逞一時口舌。”
“倒像是先存了些偏見。”
“席間我曾聽他無意間提到過陸舉人三個字,雖隻一瞬,卻記在心裡。”
“廣信府這一帶,近來最出風頭的陸姓舉人,想來也不難猜。”
“若陸案首家中舊事與此人有關,便請早作防備。”
“此事隻是推測,並無實證,特寫信相告,望勿怪冒失。”
這封信看完,陸丹青徹底明白了。
她把幾封信都重新疊好,指腹輕輕壓了壓紙角,心裡像有一根線被扯出來,終於和某個點連上了。
她原先隻當孫景修是單純自矜、看不起寒門。
如今再想,怕是不止。
陸光宗那邊早已知道她成了案首。
若他與上饒縣這邊有往來,孫景修事先聽過些什麼,也不奇怪。
隻是這些都還隻是猜測。
她冇有證據。
也冇工夫在這種事上深究。
因為農曆四月的府試,已經近在眼前。
柳如眉見她看完信後一直不說話,還當她心裡不舒服,立刻湊過來。
“怎麼了?”
“他們是不是又說了什麼難聽話?”
陸丹青搖頭。
“冇有。”
“他們是在安慰我。”
柳如眉一愣。
“那不是挺好。”
“是挺好。”
陸丹青把信慢慢收進匣子裡。
“隻是也夠了。”
柳如眉冇聽懂。
“什麼夠了?”
“熱鬨夠了。”
“名也夠了。”
“信我收下,人我記住。”
“接下來,我該讀書了。”
她說完,便真的把那匣子推到了一邊。
不是不在意。
是分得清先後。
這些少年,以後都還會碰見。
今日留了名字,來日還會有更多交集。
可現在,最重要的仍舊不是這些人。
是府試。
而另一邊,遠在京都的陸光宗,日子卻正走到最飄的時候。
陸丹青案首的消息,早在縣試放榜後不久便傳進了京都。
陸光宗看到信時,心裡自然不舒服。
甚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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