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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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抬起了頭，翅膀都耷拉著：“乾嘛呀主人……我還在睡……昨晚跟你嘮了那麼久……”
裴越寧搖晃著她：“糕糕，我問你一件事！”
“昨天你給羅公爵送飯的時候，有冇有跟他說什麼？關於我的作業？或者關於我在寫報告？”
糕糕半閉著眼睛，腦袋一點一點的：“唔……作業……什麼作業……”
“就是我在寫記錄調查的事！”
“冇有啊……”糕糕打了個哈欠，小翅膀扇了扇：“我昨天送完飯就回來了呀……”
“羅公爵在書房批公文，我就把食盒放下，冇跟他說什麼……他也冇問我……”
裴越寧懵了。
那羅仞到底——
“不過，”糕糕迷迷糊糊地補了一句：“他跟你說什麼不用問我的呀，他自己看得見聽得見唄。”
裴越寧：“……什麼？”
“你羽毛筆上不是有他的精神力嘛。”糕糕聲音黏糊糊的：“他自己看見聽見的，問我乾嘛呀……”
裴越寧倒吸了一口涼氣。
水晶羽毛筆還握在指間，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