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何為聖人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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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就一定是對的？”
“那在周朝還有祭祀之說，你看如今還有祭祀之禮麼？”
“周禮不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改再改？”
“縱使你執教一生，又豈能定義何為對，何為錯？”
“黃口小兒！”
陳夫子怒極反笑，指著他。
“不知從何聽來的謬論，竟敢妄論聖人！”
“你知何為聖人？聖人即天地至理，聖人之言即天地真理！你說聖人之理不對。”
“那你說說什麼是對的？”
林凡轉頭看著他。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就拿這句話來說，你斷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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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錯了？”
林凡點了點頭。
“聖人之言當斷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意為百姓明白事理，便任由他們順著本心行事。”
“不明白，便教導他們，讓他們明白。”
“聖人何曾說過要愚民？”
“聖人何曾要把百姓當做牛馬？”
“若如此，聖人又怎會掃清門戶之見，打開方便之門、教化萬物？”
“這……這……這……”
“陳夫子，《尚書》有雲：民為邦本，本固邦寧。”
林凡的聲音此刻在陳夫子耳中如同滾滾雷音炸響。
“孟子亦雲：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聖人千言萬語，說的都是百姓。”
“這才是大夏的根本。”
“為官者，治國者，當深入百姓之中，知百姓之疾苦，哀百姓之不幸，像對待親人一樣愛護他們。”
“而不是坐在高堂之上，端一副聖賢架子。”
他頓了頓，直直地看著陳夫子。
“老先生，我看你隻學會了巴結權貴那一套，獨把聖人最核心的仁丟至一旁。”
此刻林凡氣勢全開。
字字引經據典，說得陳夫子如遭雷擊。
頹然坐倒在一邊。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民為邦本，本固邦寧……”
他神情渙散地反複念著這句話。
額頭上冷汗層層滾落。
因為他越想越覺得林凡的話有道理。
林凡心中冷笑。
開玩笑，後世貼吧上關於這種話題隨隨便便蓋幾千樓。
自己還隻是拿出記得的一些皮毛。
再往深了說，能直接把這位學了半輩子聖賢言的陳夫子說到懷疑人生。
“原來是我錯了……原來是我錯了……”
陳夫子眼含熱淚站了起來，朝著林凡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公子大才，見識淵博。”
“老夫誤人子弟，今日方知自己是井底之蛙。”
“老夫不配教你，暫且告辭。”
臥槽！
林凡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玩大了！
這要是把陳夫子氣走了，沈千秋肯定跟自己冇完。
“老先生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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