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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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疼痛之餘又能感受到酸澀又尖銳的快敢在小腹處堆積。
江燦受不了了,張開嘴唇一口咬出了白衍舟掰著自己下頜的手指,用尖銳的犬齒狠狠碾磨撕咬,直到鐵鏽味逐漸在蔓延在口腔裡,聽到對方的呼吸從紊亂漸漸變得平穩才鬆開齒關。
白衍舟收回被咬的翻出血肉的拇指,自顧自舔去了虎口處留下的血液,才對著惶惶不安的江燦開口道:“為什麼總是學不乖呢?”
話音剛落,江燦的細弱的脖頸就被一隻大手掐住,呼吸在一瞬間繳緊,強烈的窒息感包裹著他,他無論怎麼摳撓都無法撼動掐在脖頸上的這隻大手,肺部的氧氣越來越少,而他隻能屈辱的亂蹬著小腿,赤紅著雙眼瞪著眼前的男人。
白衍舟並冇有真的打算要他的命隻是略作懲戒,在江燦兩眼翻白即將暈過去之際,大發慈悲鬆開了手掌,可身下草穴的力度和頻率半點也冇見放鬆。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後,江燦的雙眼失焦,神色有些迷茫,似乎是不懂為什麼他的身體要背叛他的意誌,在一場又一場間銀無數的欺辱中還能獲得快敢。
強烈的自我厭棄情緒包裹著他,他閉上眼睛無聲的流淚,無論如何都不肯再多看身上的男人一眼。
再次睜眼時,就與一雙在暗處偷虧著的眼睛對視上了,對方也瞬間瞳孔緊縮瞪大了雙眼。
白宴禮在看清江燦那張滿是春意淚痕交錯的臉時,瞬間清醒過來,慌亂的後退不慎撞到了門外擺放著的花盆,他手忙腳亂的扶穩,一轉身又不小心把未關嚴實的房門推的大開。
被發現了!
床上的兩人停下動作,白宴禮瞬間頭皮發麻,心臟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膛,他捏拳低著頭不敢與那二人對視,站在原地猶如做錯事待罰的壞孩子。
“哥,我.....”白宴禮剛開始想要說些什麼,便被白衍舟厲聲打斷。
“滾出去!”
白衍舟撈過被子蓋在江燦赤裸的身上,轉過頭再次重複道:“滾!”
白宴禮自從進入叛逆期再怎麼搗亂也冇有受過親哥如此不留情麵的嗬斥,況且他哥說的還是漢語,明顯是顧及到第三人江燦的感受。
白宴禮想到這裡,瞬間委屈湧上心頭,眼淚堆積在眼眶,他後退兩步用手背抹掉,想起來時的目的扔下一句“阿爹叫我來找你,族裡有急事找你商議”,轉身就跑了。
他幾乎是逃命一般跑出瓦舍,衝入雨幕,冰涼的雨水淋在身上心也如墜冰窟。
剛剛對江燦升起的那點同情在他哥的訓斥後瞬間化為烏有,他恨死了,恨該死的江燦又害自己被哥哥訓斥,明明自己才是哥哥以前最親近的弟弟,憑什麼被一個外族人橫插一腳。
江燦就應該早就該死在寨子外,像他那些同伴一樣,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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