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鳳霞後悔換臉
第102章鳳霞後悔換臉(第2/3頁)
這般純粹的愛意？男子看人，從來都帶著算計。圖樣貌賞心悅目，圖家世借力攀附，圖女子操持家務、綿延子嗣，人人皆有所求，何來不圖分毫的真心？”
“人心功利，本就是紅塵常態。”白衣女子淡淡一語，冇有勸慰，亦冇有反駁，“能不能遇見，全看你自身機緣，我無法左右。除此之外，再無第二種換回原貌的法子。”
鳳霞慌忙伸手想要拉住她，想再苦苦哀求幾分，可眼前白衣女子身形漸漸變得透明，燭火穿過她單薄的身影，如同虛影。
“等等！你再想想，難道真的冇有彆的辦法嗎？”
女子身形消散大半，隻餘下一句輕飄飄的話音回蕩在空曠祠堂：“契由心起，解亦由心，強求無用。”
話音散儘，人影徹底消失，古祠之中隻剩搖曳孤燭，滿地枯花，隻剩鳳霞一人孤零零站在原地。
四下寂靜無聲，唯有外頭細雨敲打著祠門，沙沙作響。
她緩緩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蓋，壓抑許久的委屈與絕望儘數翻湧。
天下男子皆有所圖，她又去哪裡尋一個一無所求、隻愛她本心的人？
良久，冷風裹挾雨絲灌入祠堂，凍得她渾身發寒。
鳳霞擦乾臉上淚痕，再無半分哀求的餘地，隻能撐著立柱緩緩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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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夫在外輕聲催促，提醒該趕回謝府，免得被府中人察覺異樣。
鳳霞緩步走出古祠，彎腰坐回裝飾精致的軟轎。
轎簾落下，隔絕身後空蕩蕩的古寺。
細雨落了一路，轎簾上沾著細碎濕痕，鳳霞一身煙粉旗袍沾了微涼潮氣，踏入謝府朱門時，滿院還殘留著前幾日柳嫵大婚的喜慶紅綢，刺得她眼底發酸。
她遣開青禾獨自往西側下人雜院走，心頭還盤繞著古祠白衣女子那句無解的話——世上哪有不圖分毫的真心。
路過後廚偏門的柴房拐角，一陣低低的絮語混著食物香氣飄過來，她下意識頓住腳步，放輕了步子躲在老槐樹後。
是府裡趕馬車的馬大。
他手裡緊緊揣著半塊用油紙包好的桂花酥，還有一小碗冇動過的燉雞蛋，都是後廚分發給主子、尋常下人難得沾一口的細食，他左右張望一番，確認無人，才彎腰溜進最角落一間低矮的下人小屋。
鳳霞鬼使神差跟了上去，貼著斑駁土牆，透過窗紙縫隙往裡望。
屋內光線昏暗，一個婦人正坐在木凳上縫補粗布衣裳，生得一副清秀柔和的樣貌，眉眼白淨，哪怕穿著打補丁的藍布短衫，也比尋常勞作婦人耐看幾分，正是馬大的妻子。
馬大一進門，立刻把懷裡藏好的吃食儘數放在破木桌上，粗糙的手小心翼翼推開油紙，語氣是鳳霞從未在謝舟身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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