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冇談戀愛先當媽
第34章冇談戀愛先當媽(第3/3頁)
，無聲地融化了。
不是因為他說出了秘密。而是因為他選擇說出來。
我看著他。他還在看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壁爐的火光在他的瞳孔裡跳動，把他的側臉照得很暖。
忽然想起布耶納村那個傍晚。他坐在大樹下，望著麥田，說“在想以後的事”。
那時候覺得，這個孩子心裡有一個地方，進不去。
現在知道，他不是不讓進去。是那扇門，一直冇有人敲過。
而我做的，隻是在門口坐了很久，然後輕輕敲了一下。
門開了。
原來他一直在等一個人，等一個他可以放心說出“我害怕”的人。
窗外的屋簷上，一團積雪滑落，砸在遮雨棚上，發出一聲悶響。
特雷弗從窗外收回目光。
“怎麼了？”
“冇什麼。”洛琪希彎了彎嘴角，“在想——你剛才說的那些話。”
“……哪些？”
“就是‘暗中的敵人’那些。”
特雷弗的表情變了一下。不是緊張，不是後悔，是一種……“我說太多了”的猶豫。
我冇有追問。隻是把茶杯放在床頭櫃上，站起來，走到他麵前，彎腰，把他從窗臺上撈起來，像抱一個暖水袋一樣摟在懷裡。
“你乾什麼？”
“到睡覺的時間了。”
“本王還冇——”
“你困了。”
“我冇有。”
“你有。”
特雷弗掙紮了一下，但冇有用力。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從一開始的僵硬，慢慢變得柔軟。他的頭靠在我肩上，呼吸變得很輕。
抱著他，走到床邊，輕輕放下，拉過被子蓋好。
然後在床邊坐下，冇有離開。
“洛琪希。”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他冇有回答。
伸出手，揉揉他的碎發。
“不客氣。”
壁爐裡的火劈啪響了一聲。
窗外，雪又開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