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不值得
第140章不值得(第2/3頁)
乾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像是要把這句話一字一字地刻進李世民的耳朵裡，“孩兒在他脖子上劃了一道口子，差點就要了他的命。您不生氣？您不覺得孩兒做錯了？您不是最疼青雀嗎？他不是您最愛的兒子嗎？您這會兒怎麼不去心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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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被他這麼直白地問出來，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
他看著李承乾那雙帶著探究的眼睛，沉默了片刻，才道：“因為阿耶知道，你心裡有氣。你對青雀有氣，對阿耶也有氣。那些氣在你心裡憋了很久了，你總得有個出口。況且，鸞奴現在會躺在床上，不就是拜青雀所賜嗎，阿耶還記得獵場裡的事情，既是他他傷的，如今鸞奴在他脖子上也劃上一道，倒也算是一報還一報，青雀該受這一刀。”李世民說著，腦海裡閃過這些日子發生的許多事，聲音都帶著些許苦澀，“而且阿耶知道，你不會真的傷他。你若真想傷他，那道口子就不會隻劃破一層皮。”
李承乾冇有說話。他看著李世民，心裡那些原本準備好的、用來懟他的說辭，忽然都堵在了喉嚨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沉默了很久，才收回目光，聲音帶著一種他儘力維持的冷淡：“阿耶倒是會替孩兒找借口。“
“不是借口。“李世民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種難得的認真，“阿耶隻是……不想再讓你覺得阿耶偏心。青雀已經走了，他做過的事，阿耶不能當作冇發生過。可你受了那麼多年的委屈，阿耶也不能當作不知道。阿耶現在隻想讓鸞奴好好的，把欠你的那些慢慢補回來。“
“阿耶怎麼知道我冇有真的想傷他？“李承乾打斷了他的話，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帶著幾分冷意的弧度，“阿耶，您是不是覺得，孩兒還是從前那個心軟的好大兒？孩兒如今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隻想被阿耶誇一句就會高興一整天的人了。青雀想要孩兒的命，孩兒也不介意先一步送他走。阿耶若是覺得孩兒做得不對，大可以去追青雀回來。反正您耳根子軟，他再哭一哭，您就又心軟了，不是嗎？“
李世民楞了楞，他看著李承乾那雙帶著刺的眼睛，斟酌了一下措辭才道：“承乾，阿耶承認，從前阿耶確實做得不夠好。阿耶偏心青雀，疏忽了你。可阿耶如今是真的想改。“
他舀了勺粥喂到李承乾嘴邊：“你若是想傷青雀，你方才在宮門口便有無數次機會動手，可你冇有。你隻是在逼他走，阿耶知道你心裡有恨，可你終究還是留了餘地。”
李承乾瞥過眼，神情有些複雜起來，冇有再說話。
他原先還以為李世民明知道青雀不是善茬，卻隻懂得溺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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