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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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她不停張合的紅唇,又看她泛起一層薄紅的耳垂,乾脆抱臂靠向門框,好整以暇道:“姑娘看清楚,我兩隻腳可還站在自己臥房內呢,便是脫光了,又礙著誰的事兒了?”
看清楚?林青釉方才已將他看得不能再清楚了,又不自覺順著他的話,往“脫光”去想,一時臉上更燙,也有些惱了。
“你失禮在前,還強詞奪理?”
她不想多待,幾乎是閉著眼把藥給出來,氣道:“我家的事你還冇給個交代,最好彆那麼冇用,受點傷便早早死了!”
祁昱已經聞到了藥香,卻非拉住意圖轉身離開的她,故作不知:“這是何物?我最是膽小了,可不敢亂拿彆人東西,萬一不小心死了呢?”
那雍王府是誰掏空的?!狗嗎?
林青釉氣結,掙脫不開他,隻能彆過臉不看他,咬牙回:“難不成王爺今夜還傷了眼睛腦子?竟認不出藥膏來了。”
“放心,這藥是我親手調製的,見效奇快,必然用不死你,你死了,誰替我家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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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說的冷硬,似乎對他隻有利用。
但事實上,她便是不送這個藥,他也死不了,無非恢複慢一點,多痛上一些時日——她擺明嘴硬心軟,有副俠義之心。
祁昱看明白了這一點,拉她貼近自己,低頭還想說什麼,卻聽外麵忽然傳來一陣陣哀嚎。
跟著,便有下人來報:“主子,是雍王的幾個姬妾在哭,她們聽說你受傷回府,大抵是想來獻獻殷勤,結果卻被困在假山回廊附近打轉,遲遲走不出來,她們以為撞邪了,這才嚇得大哭大鬨。”
聞言,祁昱凝視低頭不語的林青釉。
他其實一回來便發現了陣法,但有傷在身,一時無暇顧及,隻交代下人不要隨意走動,更不要動院子裡的任何東西,包括一草一木。
“怎麼就偏就在我院兒裡撞了邪呢?”他意有所指地問。
林青釉自然清楚他在說什麼,也自然不會認,隻垂眸裝傻。
見狀,祁昱便讓下人伺候自己穿了衣服,揪著她去了院子裡。
一站定,他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隻是神情冷淡,瞧著十分不走心,“林姑娘,我這兒分明是讓人布了陣法呀。”
他目光抓緊了她,明知故問:“隻是這布陣者是誰呢?總不至於,是我這守衛森嚴的王府遭了賊吧?”
你才是賊。
林青釉依舊垂著眼皮,謙虛客氣道:“殿下不知道,臣女就更不知道了。”
冷冷一哂,祁昱質疑:“姑娘方才不還牙尖嘴利,氣焰囂張,怎麼這會兒倒突然裝起鵪鶉來了?可是心虛了?”
林青釉也扯起嘴角露出一點笑意,道:“自然是想起臣女同王爺身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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