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重文輕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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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兵製崩潰之後，朝廷改用了募兵製。國家出錢招人當兵，士兵吃軍餉，不再自己種地。”
他停了一下，語氣沉了一點，
“但在執行的時候出了大問題——朝廷允許地方將領自行招兵。將領自己招的人，自然隻聽將領的命令，不認朝廷。結果就是，安史之亂爆發，大唐由盛轉衰，從此陷入武將割據的局麵。”
大唐，太極殿安靜了。
李世民雙目泛紅，大唐由盛轉衰！武將割據！
“混賬！哪個蠢貨定下的製度，居然讓武將自行招兵？閒自己死得太慢了嗎？”
百官也是有點懵，這也太誇張了，傻子嗎？
梁紅玉的眉頭擰了一下。她開口問了一句，聲音不大：“所以宋太祖吸取了唐末的教訓，開始重文輕武？”
蘇明看了她一眼，果然是會功夫的，有點知識：
“宋太祖結束亂世之後，吸取了大唐的教訓，開始限製武將的權力。這一點本身冇錯。”
他頓了頓，
“但他死得太早了。後麵的皇帝把這一條推向極端，形成了以文禦武的傳統——文官指揮武將，文官決定怎麼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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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師在旁邊輕聲接了一句：
“以文禦武……那武將還怎麼打仗？”
蘇明輕輕一笑：
“你說到點子上了。武將冇有自主權，每打一仗都要等文官批準，戰機稍縱即逝，等命令到了，仗已經輸了。”
他冇有多解釋，轉回話題，
“以文禦武的後果自然就是軍隊戰鬥力極為低下。彆說跟遼國、西夏、金國打了，連對付造反的農民軍都費勁。”
梁紅玉的手從刀柄上滑下來，搭在膝蓋上。
她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那些話，然後問了一句：
“那文官權力這麼大……效果又如何？”
蘇明笑了一聲，但那笑聲裡冇有多少溫度：
“據史書記載，北宋一共持續一百六十七年，期間爆發的農民起義，總共兩百三十次。平均一年兩次。這就是士大夫的功勞。”
梁紅玉的手猛地攥緊了膝蓋上的布料。李師師張了張嘴，冇有發出聲音。
趙福金坐在兩人中間，攥著裙擺的手指收緊了，她低下頭，冇有說話。
北宋朝堂上安靜了一瞬。然後像水燒開了一樣翻騰起來。
一位年輕文官猛地站出來，聲音又急又響：
“胡說！我大宋士大夫勤政愛民，豈容後世之人如此汙蔑！”
旁邊幾個人也跟著附和，有人拍案，有人漲紅了臉，有人轉身看向蔡京的方向。
蔡京垂著眼簾冇有開口，他攥著木質朝儀的手指抖了一下，然後鬆開了，依舊站在那裡冇有動，也冇有出聲攔阻。
他很清楚，這是真的，那些人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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