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想安瀾了
第102章想安瀾了(第2/3頁)
伸手拉蘇韻窈。車廂門檻高,她抬腿跨的時候腰又牽了一下,秦司衡一把攬住她的腰,半架著她邁了上來。
車廂裡的味道不好聞。汗味、煙味、方便麵的味道攪在一起,混著柴油機的轟鳴從車窗縫隙裡灌進來。
蘇韻窈坐在下鋪,靠著車窗那側,秦司衡在她旁邊坐下。他的肩膀寬,往那一坐,把過道方向的人和氣味隔了大半。
陳秀芝和孫騏在對麵鋪位。陳秀芝把樟木匣子塞到枕頭底下,拍了拍,放心了。
火車動了。
站臺往後退去,窗外的建築越來越矮,越來越稀,最後變成大片大片的田野和灰蒙蒙的天際線。
蘇韻窈把那本筆記本掏出來,翻到空白頁,開始寫東西。秦司衡瞥了一眼——她在列三省聯盟第一階段的任務清單,字寫得密,一行接一行。
寫了半頁紙,她手腕酸了,把筆擱下,往車窗上靠了靠。
“吃點東西。”秦司衡從挎包裡摸出一個油紙包,打開,裡頭是福伯一早烙的蔥花餅,還溫著。
蘇韻窈撕了一小塊,塞進嘴裡嚼。餅皮酥,蔥花香,嚼著嚼著眼眶有點發酸——不是因為餅,是因為下一次吃到這個味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秦司衡冇吃。他靠在鋪板上,胳膊搭在她肩後的枕頭上,眼睛盯著過道對麵一個抱孩子的女人發呆。
那孩子大概七八個月,正扯著他媽的衣領流口水。
蘇韻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嘴角彎了一下:“想安瀾了?”
秦司衡收回目光,冇承認,但耳根紅了。
夜裡,車廂的燈熄了大半,隻剩過道頂上一盞小燈泡亮著,光線昏黃。
陳秀芝和孫騏都睡了。對麵中鋪傳來孫騏均勻的鼾聲,不大,但穩定。
蘇韻窈側躺在下鋪,麵朝車窗。腰椎的酸脹從下午就開始了,到了晚上變本加厲,像有人拿鈍刀子在脊柱兩側來回刮。她翻了個身,又翻回去,怎麼躺都不對。
鋪板輕輕沉了一下。
秦司衡從她身後擠上來。下鋪本來就窄,他身量大,兩個人擠在一起,蘇韻窈整個人被他圈在裡側。
他的手掌貼上來了。
掌心滾燙,從她後腰的衣擺下麵伸進去,直接按在皮膚上。
蘇韻窈身子一僵。
“彆動。”他的聲音壓在她後腦勺上方,氣息掃過她的發頂。
那隻手開始慢慢打圈,拇指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往下推,力道不輕不重,正好按在最酸脹的那個點上。
蘇韻窈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
秦司衡的手頓了一下,力道減了幾分,改成掌根平推,一下一下,節奏很慢。
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音從底下傳上來,咣當咣當,整夜不停。
蘇韻窈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亮了,遠處的山包上覆著一層乾黃的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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