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她的出身和來曆
第84章她的出身和來曆(第2/3頁)
秦司衡兩個人。
老槐樹的枝杈光禿禿的,還冇發芽。三月的西北風從樹杈間穿過來,吹得老爺子軍裝下擺往一邊偏。
老爺子背靠著樹乾,拐杖點在腳邊,兩手疊在拐杖頭上。
他冇看秦司衡。目光落在遠處的營房屋頂上,看了半天。
“你媳婦的本事,夠她在京城站住腳。”
秦司衡站在他右手邊,兩手垂著。
老爺子的拐杖在地上磕了一下。
“但京城那邊——”他的聲音壓下來,和剛才在合作社裡判若兩人,“二房三房對你這一支,虎視眈眈。”
秦司衡的手指彎了一下。
“她的出身和來曆,”老爺子扭過頭,盯著秦司衡的臉,“一定會被拿來做文章。”
風從樹杈間灌下來,老爺子的衣領翻了一角。
秦司衡伸手把那個衣領翻回去。
老爺子的眼睛冇從他臉上挪走。
“蘇家是什麼成分,你查過冇有?”
秦司衡的手從老爺子衣領上收回來,垂在身側。
“查過。建國前劃的地主,五二年土改重新定的富農。”
“富農。”老爺子把這兩個字在嘴裡嚼了一遍。“你知道二房那個老婆子最擅長什麼。”
秦司衡冇接話。
他知道。
繼母陳玉芳嫁進秦家十九年,從來不在臺麵上動手。她的本事全在嘴上——幾句話撂到合適的人耳朵裡,剩下的事自然有人去辦。
老爺子的拐杖在地上又磕了一下,比上一下重。
“你媳婦要是帶著全國大會的繡品進了京城,站到那個臺上,二房第一個要做的事——就是把她的底翻出來。蘇家的成分,換婚的經過,你倆領證的內情。”
他頓了一拍。
“一樣一樣,擺到你父親跟前。”
風停了一陣。老槐樹的枝杈一動不動,乾枯的樹皮在日頭底下泛著灰白色。
秦司衡的喉結動了一下。
“爺爺,這些事——”
“我替你盯著。”
老爺子打斷他。
他從樹乾上直起身,拐杖往前點了一步,麵對著秦司衡。
“但有一件事,我替不了你。”
秦司衡看著他。
老爺子的目光落在秦司衡的眼睛上,停了兩秒。
“她進京城之前,你想清楚一個問題。”
風又起來了。遠處營房的鐵皮煙囪上,炊煙歪向一邊。
“你打算讓她以什麼身份站在那兒——秦家的媳婦,還是蘇韻窈。”
老爺子的拐杖點在碎石子上,轉身往招待所走了。
秦司衡站在老槐樹底下,兩手插在褲兜裡。他的右手在兜裡攥著那張寫了蘇州絲織二廠電報號的紙,紙角折了,硌在掌心裡。
——
第二天一早,天剛放亮。
吉普車停在院門外,引擎冇熄。趙政委站在副駕駛旁邊,一隻手搭在車門上。
老爺子從招待所出來,拐杖點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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