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五行初鳴
第三十章:五行初鳴(第3/3頁)
在持續爬升的過程中看著那道線條消失,然後她將左手抬起到舷窗的高度,掌心朝外。掌心的四象圖騰在與冷玻璃接觸時,在玻璃表麵留下了一道極淡的印記。那道印記以她的掌形輪廓在玻璃上持續顯現,邊緣處保持著溫和的發光狀態,像是正在以與她的心率同步的頻率向外發送信號,在印記的中央偏上的位置,一個細小的、以偏金色光線勾勒的“金“字符號正在微微發亮,像是一道正在以與飛機的航向同步的角度發送的方向指示信號,在她的視線中持續存在。
陸北辰坐在她旁邊,冇有說話。他靠窗的座位與他保持著同一排的距離,他的手伸過來時以穩定的角度穿過兩人座位之間那道間隙,落在她搭在扶手上的右手上。兩隻手掌貼合時——那道朱雀圖騰與白虎圖騰的分界線以溫和的方式融入了接觸麵上,以一道持續的、均勻的熱度覆蓋了她的掌心。那層熱度不高,不灼熱,沿著她的掌心向手腕延伸,在她胸腔中的朱雀之心以與它同步的頻率搏動時,像是一段正在以持續的信號確認她的位置和狀態的信息流,正在以她能夠感知但不需要完全解讀的方式傳輸,在她體內保持著持續的、溫和的運行狀態。
賀蘭辭在前座側過頭來,他的聲音穿過座椅之間的縫隙,在持續的引擎噪音中保持著可辨識的清晰度,每一個字都以與機艙內的背景音匹配的幅度輸出,在她能夠清晰辨認的範圍內完成了它的傳輸:“敦煌那邊已經有人接應。自稱'五行祭師末代弟子'——他說他等我們很久了。他從五十年前最後一次大合議後就一直跟著那條線路走,現在他已經到了應該交接的位置。“
飛機穿過雲層。窗外的光線在穿過雲層時驟然變亮——從機艙內偏冷的照明光線變為一種從舷窗外湧入的、以偏暖色調為主的自然光。那種光覆蓋了她的肩膀和手臂,在她的視野中形成一道以均勻亮度鋪展開來的光域,在她閉眼時在她的眼瞼內側形成一層持續存在的暖色反光。她的嘴角帶著一個正在緩慢形成的弧度。她在想曾祖父筆記裡的那句話——“新白鶴,無歸期“。她其實並不害怕無歸期。她怕的是這一去,會看到比二十八宿更深的棋局。但怕歸怕,她還是來了。因為她是蘇泠風。她是看不得“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