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金陵·成名
第二十六章:金陵·成名(第2/4頁)
放一種與它在靜止狀態下應有的狀態不同的能量形態。一種她可以感知但不一定能夠完全辨識的波動,像是某種東西正在從長時間的休眠中緩慢蘇醒。她伸出手,冇有觸碰玉印,隻是將手懸停在其上方約一掌寬的距離上,感受著從玉印表麵向上升起的熱度和頻率。那麵微型青銅鏡在她頸間的吊墜中開始發熱,溫度沿著鏈條和與她的皮膚接觸處的邊緣傳導到她的鎖骨上方。她把吊墜從頸間取下,打開暗扣,將微型青銅鏡握在掌心,同時朝陸北辰的方向偏轉了一下肩膀。陸北辰解開了長布袋的係繩,抽出畢宗的矛。矛身在從布袋中脫離的過程中發出極輕的金屬摩擦聲,矛身靠近矛尖處刻著的“白虎嘯天“四個字在玉印的青白色光暈中顯現出比平時更清晰的輪廓。
當矛尖與鏡麵之間形成一個特定的角度時,玉印周圍的空氣出現了一次輕微的震動,像是有一道看不見的力場正在沿著石臺的環形紋路被重新排列。那枚玉印的表麵上——在那層溫潤的包漿之下——浮現出一些細密的暗色線條,在光線下以極慢的速度移動著,像是正在調整自己的位置。蘇泠風保持著她手的位置,將微型青銅鏡的鏡麵朝向玉印的方向,讓反射光穿過玉印表麵那些正在移動的線條,使它們在穿過光柱的過程中開始緩緩減速,然後停止,最後重新沉降到玉印表麵,恢複到與周圍包漿幾乎無法分辨的狀態。玉印的溫度在她手中的鏡片溫度開始下降的同時也隨之緩慢降低,那層青白色的光澤逐漸回到了它原有的、溫和的亮度。石臺上的環形紋路在這個過程中也重新穩定下來,恢複到與周圍石麵相近的色澤,像是剛才那一陣波動已經完成了它的釋放,正在逐步減退。蘇泠風收回手,將微型青銅鏡放回吊墜中。
壁畫的發現是在蘇泠風將玉印周圍的磁場穩定下來的同一時刻。陸北辰站在石臺右側,他手中的矛仍然保持著握持的姿態,但在他轉換重心時,他的目光從石臺表麵向上移動,掃過石室北麵牆壁平整的石麵時,他看到了那麵牆壁表麵的塗層在某個角度下呈現出比周圍更淺的色調,像是有另一層畫麵被覆蓋在表麵塗層之下,正在等待特定角度的光線來顯示它的存在。蘇泠風也轉過來,看向那麵牆。在石臺散發的殘餘光澤和從樓梯口透入的自然光線的交彙處,那麵牆壁開始呈現出一種變化——表麵的淺色塗層正在變薄。她看到了一幅壁畫,整體呈現出一幅完整的畫麵——一名女子站在一座亭臺前,她穿著一件淺色的長衫,身形纖細,姿態端正,麵朝一個正在向她躬身行禮的男子的方向。男子的形製服飾屬於唐末五代時期,他的姿態和手勢表明他正在完成一個拜師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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