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血脈的源頭
第十六章:血脈的源頭(第2/4頁)
前方的姿態,聲音不高:“傅叔,我要的不是結論——是證據。“傅崇文在後座停頓了一下,他的手指插入外套內袋,動作緩慢而穩定,像是正在取出一件他存放了很久的物品,知道它的位置、知道它的邊緣在存放過程中不會有任何形變。他從內袋中取出了一張照片。照片的尺寸較小,約兩寸寬、三寸長,邊角有輕微的卷曲,像是被長期存放在某個貼身的位置。
他把照片伸過前排座椅之間的縫隙,遞向蘇泠風的方向。他的手指在照片的末端多捏了一會兒,像是正在通過這個動作來完成最後一次確認:“這是你外婆。她去世前一年拍的。“蘇泠風接過照片時,她的手指沿著它的邊緣移動了一遍。她看到了照片背麵的字跡,用褪色的墨跡寫成的幾行字,字跡娟秀而收斂,像是長期習慣於用細筆書寫的人留下的痕跡:“玄武血脈傳至齊氏女,當千年終末之際,需其裔女持鏡鎮魂,方可鎖脈歸元。若鏡碎,則魂散,玄武全醒。“她的視線在那幾行字上移動,逐字讀完了它的內容,確認了它的文本結構和觸感之後,把照片翻轉過來。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她的麵容和齊望舒有超過七分相似——同樣的眉眼間距、同樣的唇形和下頜的弧度。她的頭發比齊望舒更長,在腦後束成一條低馬尾,幾縷碎發垂落在耳側,在自然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柔和的深褐色。她的穿著是白鶴社舊式的深色長衫,領口和袖口有深色的鑲邊,布料的下擺垂落至膝下。她手中托著一麵青銅鏡,鏡麵朝外,呈現出一種被光線照亮的暗色調,邊緣的紋飾是精細的幾何圖案,在光線的照射下顯現出一種有規律的連續性。整個人的姿態莊重而穩定,不像是被要求擺出某個造型,更像是在記錄一個正在完成的動作——一個托舉著什麼東西、保持著某種平衡狀態的動作。她的目光落在鏡麵上,不是在看鏡中的倒影,而是在看著鏡麵本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十六章:血脈的源頭(第2/2頁)
蘇泠風的手指在照片的邊緣停住了。她的外婆在她出生前已經去世了,齊望舒從未提及過她母親的模樣。但此刻這張照片就放在她的掌心,她通過觸覺感受到了紙張的紋理和照片背麵那幾行字的墨痕深度。她抬起頭來,她的目光從照片表麵抬起,落在擋風玻璃外正午的光線中,聲音像是經過了整理之後才被放出來的:“我母親知道自己是玄武血脈?“
傅崇文的呼吸節奏在這段沉默中保持著穩定。他說:“她一直知道。所以她創建了霧隱。她策劃了那些鏡像案件,她偽裝成劫航者——全都是為了在玄武覺醒之前,收集所有能鎮壓它的手段。“蘇泠風握著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