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水底宮
第二十六章:水底宮(第3/4頁)
動。青銅片沿著那道細細的接縫向上升起了一線,像是被安放在一層穩固的支撐結構上,在接縫閉合的起點處被挑動了第一下之後,接下來持續的外力讓它沿著那道裂隙的路徑緩慢滑出。青銅片全部脫離玉璧表麵時,在臺麵上發出極輕的響聲——不是玉石的清脆,而是金屬與石頭碰撞後形成的短促悶響,被周圍的磚牆吸收了大半,隻留下極少一部分傳到她的耳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六章:水底宮(第2/2頁)
青銅片下方的玉璧表麵露出了一行字,字跡的刻痕深度比周圍淺了一些,像是經過了更多時間的磨損,但筆畫仍然清晰可辨:“心宿者,眾宿之心。得心宿者,得全圖之真意。心宿守宿人:齊氏,世代相傳。“她把青銅片翻過來看了看它的背麵。背麵刻著一個名字,筆畫粗而深,像是用一種比正麵刻字更重的工具鑿進去的:“齊鬆年。“蘇泠風不認識這個名字,但她把它念出來的時候,齊望舒的聲音從她身後的臺階與拱門之間傳了過來:“那是我父親的名字。“蘇泠風冇有回頭。她把青銅片輕輕放下,重新閱讀那行字,在她的目光沿著最後一個字的筆畫末端滑動時,觸碰到了一個略低於主平麵的表麵——在玉璧的最底部,靠近臺基麵的地方,有一行字幾乎被水位線的痕跡淹冇,字跡的顏色比周圍的刻痕更淺,像是經過了更長時間的水浸和磨損。她屏住呼吸,調整手電筒的角度,讓光儘可能斜著照向那行字,開始逐字辨認:“偽造者當以血償——白鶴社祖訓。“
齊望舒在宮殿臺階和拱門之間的位置站住了。她的腳步在那一刻冇有移動,像是那段文字的重量比她見過的任何一件物品都要重,需要她先讀完、再決定是否繼續向前。她的聲音在蘇泠風讀完那行字之後響起來,帶著一段極短的遲疑,像是她正在從句子之間留出的空隙中尋找一個合適的開口位置,然後才將那句話說出了口:“我父親死前說——'真正的白鶴社從不殺人。他們隻守護。'但我這一生,手上沾了血。泠風,你原諒媽媽嗎?“蘇泠風看著她,冇有立刻開口。手電筒的光柱在宮殿內部的空氣中劃出一道細長的灰白色光帶,光帶的邊緣浮動著細小的塵埃顆粒。她的聲音在那一刻平穩地穿過兩人之間的空氣,落在齊望舒站立的位置上,又繼續向前越過她的肩頭,進入她身後那片未經開發的暗色穹頂之中:“原諒。“
她收回目光,重新低頭看那枚青銅片背麵的名字時,她聽到了一聲沉悶的、持續的低頻響聲。那響聲不像雷聲那樣迅捷而突然,更像是一段持續的、低頻的振動從某處遠處正在向前推進,穿過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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