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最後的鏡像
第二十五章:最後的鏡像(第2/4頁)
勝景圖》如出一轍,但所有建築的位置都是相反的,橋在左岸,城在右岸,江水的流向與正本畫作完全相反,像是同一幅畫被翻轉後複刻在了岩石表麵。
浮雕的正中有一個凹槽。凹槽的深度約兩指,形狀是一組連續的鋸齒狀弧線——不規則的,像是被精心切割過的拚圖邊緣。蘇泠風的目光在那組弧線上停住了。那些曲線的弧度、間距、轉折點,她見過。在她口袋裡那些殘箋的拚合圖中,她見過這組鋸齒狀的輪廓,隻是殘箋是分散的,而這組弧線是一個完整的閉合輪廓。
蘇正霆在月光下看著那幅浮雕,他的目光沿著浮雕表麵緩慢移動,像是正在確認某件已經被記憶過很久的事情。他從貼身衣袋裡取出一隻布囊,布料是深藍色的棉布,邊緣已經磨損得發白。他解開係繩,倒出七片殘箋在他的掌心上。那些殘箋的尺寸不一,邊緣都有燃燒過的痕跡。他將七片殘箋按照一種特定的序列,逐一嵌入崖壁浮雕中央的凹槽中。第一片嵌入時,崖壁內部傳來一聲極低的金屬聲響,像是某個部件正在被釋放。第二片嵌入時,那聲音變長了。第三片、第四片、第五片依次嵌入,每完成一片,聲音的頻率都在變化。第七片殘箋被嵌入最後一道缺口時,崖壁內部傳來一陣低沉的、連續的機械振動聲——整幅浮雕沿著一條斜向的線條裂開了一道窄縫。那條縫隙是筆直的,像是經過了精確的切割。裂縫逐漸擴大,像一扇厚重的石扉正在被機械從內部緩慢推開,石質表麵與內部結構的摩擦聲在夜風中清晰可辨,低沉而穩定。
石扉完全開啟後,露出了其後一個約三四米深的洞穴。月光斜斜地照進洞口,照亮了洞穴深處排列整齊的物體輪廓——七幅用深色絹帛包裹的卷軸,被安放在石質架臺上,每一幅的間距相等,姿態一致。洞內冇有灰塵的氣息,那些卷軸的表麵也冇有被塵埃覆蓋的跡象,像是它們在過去的十年裡被定期維護過。蘇正霆站在洞口,月光照亮了他瘦削的側臉和肩頭那層薄薄的灰色外套,他看著那些卷軸很久才開口,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都在這裡。十年了。它們等到了。“
蘇泠風站在他身邊,月光同時在兩人的肩頭鋪展開來。洞穴內部安放整齊的卷軸在月光中呈現出一種沉靜而穩定的輪廓,像它們在等待的不隻是被重新發現,也是被重新安放在它們原本應該在的位置上。然後她聽到了聲響——來自山道方向。夜風送來急促而密集的腳步聲,不止一個人。蘇泠風側過身,目光越過平臺的邊緣落在山道與平臺交界的位置。陳嘉木站在月光與山道的陰影交界處,他的身後跟著三個人,手中握著器械,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光。
“七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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