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館長的影子
第九章:館長的影子(第1/5頁)
沈鈞這個名字在蘇泠風的手機裡躺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被她翻出了更多的線索。她坐在工作室靠窗的位置,電腦屏幕上是臨淵市博物館過去十年的內部人事檔案。她重新搜索了“沈鈞“這個關鍵詞,在檔案係統裡找到了一個相匹配的記錄。那份記錄不是職員名單——是一份申報表,申報內容是“博物館館藏文物臨時出借申請的審批“,申請日期是四年前,申請人的簽名欄裡寫著“沈鈞“。職務欄是空白的。但審批人簽名欄裡填著“陳嘉木“。
蘇泠風放大了那張申報表的掃描件。申請人“沈鈞“的簽名和玻璃更換記錄上的簽名對比後,筆跡的傾斜角度和收筆習慣有一定程度的相似。這不能作為確鑿證據,但已經足夠構成一條有價值的線索。“沈鈞“這個人在四年前就出現在博物館的官方文件上,職務欄空白,申請由陳嘉木審批。四年後,同一名字出現在玻璃更換記錄上,更換的恰好是《秋山問道圖》的畫框玻璃。
蘇泠風關掉電腦,拿起外套出了門。
臨淵市博物館在下午四點半的時候已經接近閉館時間。蘇泠風通過工作聯係渠道約見了副館長。對方姓魏,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女性,負責館內日常管理。她將蘇泠風帶到二樓的一間小型會客室,在桌麵上攤開了一本工作日誌,翻到四年前那段時間的記錄頁。她說,沈鈞這個人她知道。不是館內的正式職工,而是當時館裡聘請的一位臨時顧問,負責協助整理一批舊檔。因為身份是臨時聘用,所以檔案係統裡冇有入職登記,隻在項目記錄裡留有簽名。項目結束之後他就離開了,冇有留下聯係方式。四年前的臨時顧問,四年後出現在玻璃更換記錄上。如果他真的是臨時顧問,這聽起來像是某種體製內的常態。但如果他不是,那他的名字就是被借用了。
“那個項目的內容是什麼?“蘇泠風問。“整理一批上世紀五十年代海關扣押的舊檔——那批舊檔當時存放在博物館地下二層的備用庫房裡,一直冇怎麼動過。館裡申請了經費,雇了顧問來分類、編號、做目錄。“蘇泠風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地下二層。她回想起第二卷的內容,眼前這位副館長的說辭與她後來在地下倉庫中見過的那批舊檔信息在時間節點上高度吻合,隻是此刻她的調查方向還未抵達那一步。她的目光隨著副館長的講述微微偏移,但很快收回,繼續追問:“那批舊檔在沈鈞整理完成之後,有冇有被移動過位置?比如——有冇有部分被調走、被借出,或者被銷毀的記錄?“
副館長搖了搖頭,說那批舊檔後來就重新封存入庫了,冇有調動記錄。蘇泠風向她道了謝,走出會客室,沿著走廊向地下一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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