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並肩作戰(15)衡陽硬骨頭
第七章並肩作戰(15)衡陽硬骨頭(第2/6頁)
被日軍的冷炮炸斷了腿,他躺在血泊裡,對前來救護的士兵說:“樁子要斜著插,一定記住,鬼子踏上去,穿心透肺。“
日軍憑借兵力和火力優勢很快完成對衡陽的四麵包圍後,就開始發動全麵圍攻。
第一次總攻在6月28日打響。橫山勇投入了第68師團和第116師團的主力,像兩把巨大的鐵鉗,從城南和城西同時夾向衡陽。坦克的履帶碾過鹿砦,將木樁壓成碎片;重炮的炮彈將城牆炸開缺口;步兵像灰色的潮水,湧向城垣。
但衡陽守軍則以堅固工事和炮火奮力還擊。
方先覺站在城南的預備指揮所裡——那是一座被加固過的天主教堂地下室——通過電話線,冷靜地指揮著各個陣地的火力。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聽筒:“等他們進入五十米內再開火。把鬼子放進來,近了好打。“
當日軍衝到城牆下,以為勝利在望時,隱藏在廢墟中的暗堡同時開火。捷克式輕機槍、湯姆遜***、手榴彈,像一張突然收緊的網,將日軍前鋒割倒在城牆根下。預先埋設的地雷被引爆,將日軍的隊列撕成碎片。那些衝上城牆的日軍,與守軍展開了白刃戰,刺刀對刺刀,拳頭對拳頭,從城牆上一直打到城牆下的壕溝裡。
兩軍在衡陽各個陣地爭奪戰中,陷入肉搏力拚的程度,雙方在流淌著血水的壕溝陣地到處激烈廝殺。
預備第10師防守的張家山陣地,是戰鬥最慘烈的地方之一。日軍一個大隊在一天之內連續衝鋒七次,每次都被打退。到第七次衝鋒時,守軍的一個連隻剩下十二個人,連長陣亡,排長陣亡,班長陣亡。一個姓張的士兵,這個來自湖南寧鄉的鐵匠,獨自守著一個機槍掩體,用一挺打紅了槍管的捷克式輕機槍,掃退了日軍最後一次衝鋒。當援軍趕到時,他靠在沙袋上,已經死了,雙手還扣在扳機上,槍管還在冒煙。
看到這幕景象,日軍寂然。
激戰月餘,日軍竟也未能把這座孤城拿下。
接連的戰況報告傳到日本,英帕爾遭遇慘敗,馬裡亞納海戰失利引起大本營震動,橫山勇冇有一舉攻下衡陽,最後的消息成為壓垮東條英機的最後一根稻草。
東京,東條英機的官邸裡,氣氛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參謀本部送來的戰報被摔在地板上,茶杯被砸碎在牆上。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剃刀將軍“,此刻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豪賭失敗,失去裕仁信任的東條英機已經被迫陸續辭去各項軍政要務,解散內閣。
7月18日,當他走出首相官邸時,東京下起了罕見的暴雨,記者們的閃光燈在雨幕中閃爍,照射著他慘白的臉,毫無血色。
這些失利,讓畑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