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圍城之戰(6)意外延遲
第五章圍城之戰(6)意外延遲(第4/5頁)
個民夫在修完城北的地下掩體後,被日本人以“防止泄密“為由集體槍殺,屍體扔進了伊洛瓦底江——更激起大家憤怒,反日情緒不斷高漲,正愁冇機會反抗,自然願意配合盟軍。
所以木然瓦單請顧岩盛轉告亨特務必再等等,眼下毫無動靜可能是這些緬族人向來不守時的壞習慣造成——在熱帶地區,時間是個模糊的概念,“馬上“可能意味著一小時,“一會兒“可能是半天。
亨特抹了把額頭的汗,無語加無奈隻能接受。他看了看天色,太陽正在升起,金色的光線已經開始穿透薄霧,把塔臺的影子拉得很長。每過一分鐘,他們的隱蔽性就降低一分。等天完全亮了,他們趴在草叢裡的身影就會像黑板上的白字一樣醒目。
又過了約莫一刻鐘,太陽已經躍出地平線,把機場跑道曬得泛起一片刺眼的白光。亨特的心沉了下去。他開始考慮b計劃——不等內應,直接用爪索攀登塔臺,在白天強行攻擊。但那意味著巨大的風險,塔臺上的兩名哨兵會同時警覺,重機槍的火力會在幾秒鐘內覆蓋整個開闊地。
就在這時,他看見一個人影。
一個穿著藍灰條紋筒裙的黑瘦緬甸人溜到西側灌木叢,緊張地四處張望,像一隻被獵狗追趕的野兔。他的動作很笨拙,顯然冇有受過任何軍事訓練,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驚恐地環顧四周。木然瓦單認出來人是果驃的手下——一個十七八歲的半大孩子,叫敏哥萊,趕緊冒頭,招手叫他潛伏過來。
那孩子看見木然瓦單,像看見了救星,連滾帶爬地鑽進灌木叢,差點被一根藤蔓絆倒。他的臉上全是汗,眼睛裡滿是恐懼,嘴唇哆嗦著,用緬語飛快地說了些什麼。
待這人過來一問才得知,原來果驃的老丈人昨晚突然去世,今早臨時離開趕回去先安頓家事去了。果驃派他來轉告他們一定會如約,隻是時間得延到十點後,等他忙完就回來配合這邊的事情。
亨特聽了緣由哭笑不得,這簡直是開國際玩笑。延後意味著將錯過最佳攻擊時機——清晨換崗時的混亂窗口已經關閉,白天守塔的哨兵會增加到兩名,而且精神飽滿,警惕性高,難度大增。幸好早預備著登塔用的爪索,否則雲梯一撤走,整個突襲計劃就泡湯。他看了看那三座塔臺,此刻在朝陽下顯得格外刺眼,像三個嘲諷他們的巨人。
木然瓦單也一臉尷尬,讓顧岩盛轉告亨特相信他們的射術,兩個哨兵一樣能搞定。他拍了拍手裡的毒箭,那意思很明確:一箭一個,不會給他們拉響警報的機會。
亨特想了想,覺得保險起見讓木然瓦單再增加一個克欽弓箭手。他把莫當從攻塔小組調到狙擊位置,和岩坎一起形成交叉火力,確保萬無一失。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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