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並肩作戰(24)清掃戰場
第七章並肩作戰(24)清掃戰場(第3/4頁)
,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迅速調整姿勢,趴在一堆碎磚後,將噴槍對準了碉堡的射擊孔。其中一個士兵的眉毛已經被火燒焦了,但他渾然不覺。
“開火!“
兩道憤怒呼嘯的火龍噴射而出。
凝固汽油從噴嘴中噴出,在空中劃出兩條橙紅色的、熾熱的弧線,像兩條從地獄裡竄出的巨蟒,精準地從射擊孔中鑽入碉堡內。火焰在封閉的地下空間裡翻滾、膨脹,尋找著每一寸可以吞噬的氧氣。碉堡內隨即傳來淒厲的鬼哭狼嚎聲——那不是人類的語言,是肉體被點燃、肺部被烤熟、神經末梢在極端痛苦中發出的、最原始的動物本能的最後哀鳴。聲音透過厚厚的混凝土牆傳出來,變得沉悶而扭曲,像來自地底的惡鬼在受刑。
噴火器吐了大約十秒火焰,碉堡的射擊孔裡已經看不見人影,隻有黑色的濃煙和橘紅色的火舌在向外噴湧。凝固汽油附著在混凝土內壁上燃燒,溫度高達上千度,碉堡內部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焚化爐。
轟!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碉堡內的彈藥倉被引爆了——那是淺井廣中儲存的最後一批手榴彈和步槍彈,在高溫下發生了殉爆。爆炸將碉堡的蓋頂整個掀開,像揭開了一隻煮熟的罐頭,鋼筋混凝土的碎塊被拋上數十米的高空,然後如雨點般落下。被燒焦炸毀的日軍屍骸隨著瓦礫磚石散落一地——有的已經變成了焦黑的骷髏,有的還保持著蜷縮的姿態,像一枚枚被烤熟的人形蝦,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混合著烤肉和硝石氣味的惡臭。
槍聲漸稀。
空中俯視,越來越多中美士兵圍聚到被*****燒焦、冒著黑煙的碉堡街口周圍。他們沉默地站著,冇有人歡呼,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座還在燃燒的鋼鐵墳墓。零星還有槍聲從遠處的廢墟中傳來,那是最後的清剿,但大勢已定。
聯軍已奉命不再過江追擊逃跑日軍。
布林德和楊希真的勸降策略生效了,東岸的缺口還開著,讓那些殘兵去傳播恐懼吧,聯軍眼下的任務隻是繼續清理西岸戰場。
顧岩盛走到倒提著一把***、胡子拉碴、身上多處掛彩的亨特身旁。
亨特側身看著背著步話機、把春田步槍綁在身上、雙手纏著被血浸透綁帶的“老部下“。這個中國軍官的形象已經不能用“狼狽“來形容。
此刻這個年輕人像一尊從泥血裡撈出來的、剛剛塑成的泥胎,隻有那雙眼睛還亮著,像兩盞在風雨中不肯熄滅的燈。
亨特略微點頭示意,冇有說話,隻是從胸前的口袋裡摸出一包被泥水泡得發軟的駱駝牌香煙,抖出一支,叼在自己嘴上,用打火機點燃。然後,他把那支還在燃燒的香煙取下,放到了顧岩盛的嘴唇上。
顧岩盛含住煙嘴,深深地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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