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並肩作戰(23)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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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並肩作戰(23)好好活著
還留在西岸的丸山房安見通訊線路被切斷,知道陣地即將全部淪陷。
他站在守備司令部地下室的地圖前,手裡握著那柄從未在實戰中拔出過的軍刀,指尖冰涼。地圖上,代表日軍防線的藍色鉛筆痕跡已經被紅藍鉛筆的交錯覆蓋得麵目全非,像一張被撕裂的網。
他想起水上源藏最後那封手令——“速向八莫轉移“,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嘲笑。八莫?那裡就能活嗎?不過是把死亡推遲幾天罷了。
但他還是準備執行命令。在離開之前,他要做最後一件事——一件在他看來是“必要“的、但永遠無法洗刷的罪行。
“軍醫,“丸山房安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給重傷已不能行動的士兵,分發升汞片。“
升汞片。***。劇毒。
軍醫顫抖著將那些白色的小藥片分發給躺在擔架上的、缺胳膊斷腿的士兵們。
冇有解釋,冇有告彆,隻有一雙雙絕望的眼睛和一雙雙接過藥片的手。有的士兵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有的則哭著請求再打一劑嗎啡,有的試圖把藥片藏起來,被憲兵發現後強行灌下。地下室裡響起此起彼伏的**和抽搐聲,像一場被壓抑的、地獄般的合唱。
丸山房安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在他看來,這是“仁慈“。不讓他們落入敵手,不讓他們遭受“支那人“的報複。但他正準備帶守備隊殘部撤離時,猛然想起遺漏了一件事。
慰安所。
那些女人。她們知道太多,她們是“皇軍“的恥辱,是活著的證據,證明這支軍隊在潰敗前是如何在地下工事裡發泄獸欲的。
除了愛田子,那個他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的女人,其餘全部殺掉。
“井川永!“丸山房安吼道。
井川永從陰影中走出。他的臉上冇有表情,像一張白紙。他已經麻木了,從昨晚愛田子在他懷裡哭泣開始,從他知道後援斷絕開始,從他親手切割那些屍體上的手指開始,他的靈魂就已經被掏空了。
“帶幾名士兵,去處理慰安所。“丸山房安的聲音冷酷得像一塊生鐵,“除了愛田子帶走,其餘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井川永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隻是微微一下。他敬了個禮,轉身離去,腳步像踩在棉花上。
已經麻木的井川永接到命令,帶人趕到慰安所。
那棟兩層木樓在炮火中已經傾斜,二樓的地板塌陷了一半,像一張扭曲的嘴。他將三名日籍挺身隊員以及二十幾個被裹挾的緬甸、朝鮮和中國慰安婦集中到了慰安所前的院壩中。
雨還在下,是那種綿密的、冰冷的、仿佛永遠不會停止的緬甸雨季。女人們擠在一起,穿著破爛的單衣,在雨中瑟瑟發抖。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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