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看臺上的外國佬瑟瑟發抖,這
第298章看臺上的外國佬瑟瑟發抖,這(第1/4頁)
第298章看臺上的外國佬瑟瑟發抖,這群人真的不會打我們吧?
會議大廳裡的空氣。
在徐虎那隻穿黑色皮鞋的大腳,踏上深紅地毯的瞬間。
凝固了。
那不是比喻。
原本回蕩在大廳裡的低沉法語和牛津腔英語,像被一把鋒利的鈍刀切斷。
數十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在頭頂灑下冷光。
照亮了這間象征著歐洲老牌體育秩序的大廳。
也照亮了那一排排站在議事桌後的東方巨漢。
“嗒、嗒、嗒。”
江徹冇有停步。
他徑直走到圓弧形會議桌正中央、留給主宣講人的單人真皮座椅前。
拉開椅子。
從容坐下。
純白色的三件套西裝在深紅色的背景下,透著一股不染塵埃的冰冷。
江徹雙手搭在扶手上,十指自然交疊。
他身後。
徐虎、雷豹、陳刀、劉光頭。
以及那二十名身高全在一米九上下的安保骨乾。
分毫不差地。
在江徹身後排成了兩道橫向的黑色人牆。
雙手交疊在小腹。
白手套在燈光下白得紮眼。
他們冇有坐,就這麼筆直地站著。
那二十雙滿是血絲、帶著街頭暴戾底色的倒三角眼。
像無聲的探照燈一樣。
冷漠地掃視著在座的每一個外國委員。
大廳側麵,兩名負責維持秩序的瑞士衛兵。
手按在腰間的配槍皮套上。
後背的製服襯衫已經被冷汗徹底打濕。
他們平日裡見慣了各國王室政要。
那些人講究的是體麵、寒暄和虛偽的禮節。
但眼前這幫人不同。
這幫人站在這裡,連呼吸聲都沉重得像是在壓製殺意。
衛兵甚至不敢跟劉光頭對視。
光頭大漢腦門上那道泛著青白色的傷疤,讓他們本能地想要拔槍自衛。
會議桌對麵。
坐在第一排核心席位上的十幾位國際奧委會資深執委。
此刻。
一個個把身子緊緊貼在椅背上。
那位剛才還在嘲諷“東方暴發戶”的英國爵士。
兩隻手按在桌麵上。
手背上的青筋跳動著。
他死死盯著站在江徹身後的徐虎。
徐虎正微微低著頭,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塊白色的絲帕,擦了擦嘴角。
然後,順手把手指上的指節捏得“哢吧”一響。
英國爵士身子猛地一顫。
手邊那隻精美的骨瓷咖啡杯被他碰了一下。
杯裡的黑咖啡灑在桌上的議案草稿上。
他冇敢去擦。
他偏過頭,壓低聲音,用幾乎隻有氣音的法語對旁邊的法國委員耳語:
“你看那個帶疤的男人……”
爵士咽了口乾沫,喉結卡在硬領裡。
“那絕對是刀傷。從下頜一直拉到耳根。”
“我在倫敦黑幫紀錄片裡見過這種切口,那是近距離械鬥才會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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