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哈哈哈,道爺我成了。
第85章哈哈哈,道爺我成了。(第2/3頁)
都在空城。”
上闕最後一句念完,整個紅藥橋安靜的隻剩下風聲和潺潺的水流聲。
手機畫麵裡隻有少年的背影和橋下泛著月光的水麵。
彈幕開始浮上來。
【這首詞……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
【‘春風十裡’後麵接‘廢池喬木’,這個反差太大了。】
【單是‘猶厭言兵’四個字,就比寫一整場戰爭都要重。】
【每次聽到這種描寫戰爭的詩詞都會感覺心情很沉重。】
上闕念完,橋麵安靜了一瞬。
隻有風還在穿橋而過,像一聲拉長了的歎息。
陸離冇有停頓,聲音比剛才更沉了幾分。
“陸郎俊賞,算而今、重到須驚。”
“縱豆蔻詞工,青樓夢好,難賦深情。”
“豆蔻詞工”說的是最精致華美的詞句,“青樓夢好”寫的是最風流縱情的往事。
可這些加起來,寫不出一段真正的情。
真正讓人動容的,從來不是詞有多工整,而是那些寫不出來的東西,那些藏在孤苦日子裡的,一個又一個等不到人的黃昏。
“二十四橋仍在,波心蕩,冷月無聲。”
他的語速慢了下來。
二十四橋還在,水還在流,月光的碎影還在水麵上輕輕晃動,隻是那個一直等在橋上的人,已經不在了。
“念橋邊紅藥,年年知為誰生。”
最後一句落下的時候,陸離微微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望著橋下泛著月光的水麵。
年輕姑娘坐在欄杆上,過了很久才輕聲道:“所以那株紅藥……從一開始就是為她生的。年年開,年年等她。她走了之後花還在開,隻是不知道為誰開了。”
薑漁的眼淚又下來了。
這一次她冇有擦,隻是安安靜靜地站著,任由眼淚順著下巴滴落在石板上,在那行小字的旁邊洇開了一小片深色。
過了一會兒,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問道:“阿離,這首詞叫什麼名字?”
陸離沉默了幾息:叫揚州慢”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那片被淚水洇濕的石板上:“揚州是一座慢城,水是慢的,日子是慢的,連等一個人,也是慢的。”
薑漁輕輕重複了一遍,像是在把這三個字含進嘴裡嘗它的味道:“揚州慢。”
風從橋洞穿過去,水聲細細的,不知是回應還是附和。
直播間短暫地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安靜。
彈幕冇有立刻湧上來,像是所有人都在同幾秒裡忘記了打字這件事。
屏幕上的畫麵隻有陸離的背影和橋下泛著月光的水麵。
風偶爾吹一下,話筒裡收進來細細的呼呼聲。
然後陸續的,彈幕開始飄起來。
【我明知道下闕肯定要抒情,但是聽了還是很難受。】
【二十四橋仍在,波心蕩,冷月無聲。這一句明明聽起來很安靜,可為什麼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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