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危樓樽酒賦蒹葭
第三百二十四章危樓樽酒賦蒹葭(第2/5頁)
林震南微微一愣,然後釋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開潛鱗戢羽,這次真打算造反了?”
江聞卻嗔怪地拍開林震南的手。
“豈有此理,我行走江湖,上報天地生養之恩,下保黎民蒼生性命,獨居其中更對得起江湖道義,這有何不可?若是我這還叫造反,那我隻能說造反有理了。”
說罷兩人哈哈大笑,繼續往山下走去,而就在此時,山道前後同時起了動靜。
前頭先傳來整齊的馬蹄聲,一隊人馬順著山道疾馳而來,為首的是個十四五歲上下的錦衣少年,腰懸鎏金長刀,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後跟著二十多個清一色的勁裝漢子,個個肩寬背厚,眼神銳利,腰間的佩刀擦得鋥亮,一看就是常年練硬功的世家武師,帶著股藏不住的張揚勁兒,直奔林震南一行人而來。
周圍警戒的福威鏢局的鏢師們,也是個個太陽穴微鼓,步伐沉穩,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帶著一股商賈之家豢養的高手特有的精悍與戒備,此時見到馬匹疾馳而來,立刻準備上前阻攔。
可還冇等福威鏢局的鏢師們完全拉開戒備的架勢,另一側的山徑裡,又慢悠悠走上來三四個人。
為首的兩個中年男子氣度格外紮眼,一個圓麵大耳,看著和和氣氣像個富家翁,手裡還盤著一對鐵核桃;另一個清瘦挺拔,穿一身洗得發白的灰布道袍,背上斜挎著一柄長劍,步履輕得像踩在風裡。
這兩人明明走得不快,但幾步就拉近了距離,周身氣息沉得像深潭,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內家功夫練到了極致的頂尖高手。
兩隊人馬一左一右,剛好把山道的進退路都占了,目光齊刷刷落在了隊伍中間。
林震南後背瞬間繃得筆直。他走了十餘年鏢,南北道上的高手門清,可這兩隊人馬,一隊排場十足,一隊氣度不凡,福建一帶不曾聽說這樣的人物,他竟半點摸不清來路。
況且這裡是武夷派的地界,今日出現的這些人如果不是敵人就必定是朋友,隻能二者選一,絕不可能是意外路過。
於是他側過身湊到江聞身邊,低聲急問:“子鹿,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咱們尚在武夷山腳,難道就有人敢在這裡生事?”
江聞臉上半點意外都冇有,反倒抬手拍了拍他攥緊的手背,似乎故意讓幾人聽見,語氣輕鬆得很:“林總鏢頭,你且放輕鬆,不是來找麻煩的,是我提前安排的後手。咱們這次武夷派武林大會,多叫上幾個朋友說話才更有分量,因此特意發了消息,請了幾位相熟的朋友過來搭把手。”
這話剛落,兩隊人馬已經齊齊走到了跟前。
當先那錦衣少年翻身下馬,動作利落乾脆,神態還有些靦腆,但當他走到江聞麵前時,仍是規規矩矩地抱拳躬身,禮數做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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