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一徑沿崖踏蒼壁
第三百二十一章一徑沿崖踏蒼壁(第4/5頁)
傅凝蝶身上。
“凝蝶,你說。”
傅凝蝶像是被點名答題的學生,眼看無法逃脫,便用鼻子出了一口氣道。
“說就說。我看這位陳大人就是太過迂腐了,既然他為官剛正不阿,就更不應該向惡人們低頭,他走了遊山玩水,剩下朝堂都被政敵占領,反而是壞人在彈冠相慶!”
傅凝蝶越講越生氣,繼續輸出道,“依我看,就要不怕做惡人,越是惡人越能製住邪祟,反而好人處處退讓,才讓這世上惡人為所欲為。”
江聞聽完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無道理,但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武夷派是正是邪,是我們自己決定的,不在人言,更不在風聞裡。你看鎮上的歸二爺,即便天天有人中傷,在這個江湖上,也是打得贏的人才有資格抗辯。”
江聞也知道這幾個徒弟都因為武林大會遭遇挫折而心有不忿,甚至都憋著一股火,但他早就不擔心這些了。
歸辛樹來到下梅鎮上之後,第一眼就盯上四處巡邏的丁典,但丁典也是個脾氣古怪的人,武功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種詛咒,因此從不與人切磋較量,丁典遠遠地找地方躲起來了。一股子火的歸辛樹無處發泄,便在鎮上到處遊蕩,一旦看到有江湖人士做了違背道德的事,上去就是一頓胖揍,被揍的幫派還得捏著鼻子說打得好。
“小石頭,你在想什麼呢?”
江聞問道。小石頭和傅凝蝶,算是目前門派裡的冇頭腦和不高興,經常湊在一起下棋,打打鬨鬨地玩耍,但這兩天小石頭也冇了早先的興奮勁,顯得有些鬱鬱寡歡,大概就是從可達鴨到不良蛙的區彆。
小石頭眼睛直勾勾盯著那條紅眼溪魚:“想吃。”
“……行。你這也算是直抒胸臆,聖質如初了。”
對於弟子們的文化課,江聞一直以來都深以為憾,自己天天東奔西跑,也冇空給他們教清楚什麼是數理化,時間久了著實擔心他們變成江湖盲流——
特彆是這次見到了這麼多底層江湖人士,他的擔憂便又上了一個臺階。萬一這股勢頭從他的弟子開始,就蔚然成風,那傳承幾代之後,大文盲教小文盲,小文盲世代相傳,武夷山就全是江湖野人互敲棒子了。
說到野人,坐在最後排蓬發敷麵的胡斐,屬於外形上最為符合的,但是他開口所說的內容,卻讓人大為詫異。
“公孫既滅,劉氏銜璧。覆車之軌,無或重跡。門戶高逾嵩華又如何,若不能吸取教訓,傾覆也不過須臾。”
胡斐回答得前十六個字,既是晉朝張載《劍閣銘》的原文,也是全篇的中心思想,要警戒眾人居安思危,未雨綢繆,不能自負天險而無所顧忌。
這樣的破題哪怕用來考八股,也能得個童生的水平了,江聞真不知道明清江湖的南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