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為政本忘機
第二百九十章為政本忘機(第2/5頁)
你是有意在等我嗎?”
管聲駿低咳了一聲,冇抬頭緩緩說道。
“你既然去過了舊時縣衙,又盤桓數日不曾稟報,想必是看到了嘉靖年間的那卷案宗。本官隻是想聽你說說看,這件事情到底有冇有錯判?”
洪文定麵如寒霜,那天夜裡所見到的景象讓他終身難忘,可令他迷惑最甚的還是那卷判詞扭捏的卷宗。
他原本隻能勉強記住些辭意,可在那晚之後,這些文字卻無由來地鑽進了他的腦子裡,再也揮散不去……
男正乎外,女正乎內,天地之常經;各婦其婦,各夫其夫,古今之通義。苟淫汙雜擾,幾同人道於犬羊;如捉獲殲除,少扶世教於華夏。
今楊寵生平淳善,素性方嚴。祗緣淫婦無良,不修帷簿。親獲奸夫於所,即就斧斤。敗俗傷風,自作之孽不活;情真罪充,登時而死無冤。彼罪既宜,此殺何咎?
臥榻驅他人之鼾睡,掃除此淫風;禁幃絕外侮之侵,淩清茲惡逆。宜宥殺者之罪,庶為奸者之懲。
宣讀的聲音似乎老邁而腐朽,帶著墳堆裡才有的惡濁,隨著洪文定逐字逐句地念完,縣令管聲駿才長歎一口氣。
“這是前明嘉靖年間,崇安富家子楊寵博奕好嫖,與詹升相友善,隨後兩家發生命案,傳聞詹升與楊婦李氏私通,被楊寵撞見之後,奸夫淫婦皆被持刀殺死。官府一判楊寵傷人性命入監,二判捉獲殲除的楊寵無罪釋放。”
“此事發生之後,由於詹升與李氏皆為淨鬳教教眾,縣城群議熊熊,淨鬳教教主張姓妖人更是以邪法施為,使得厲鬼晝夜盤桓於縣衙之中,自此縣令威信掃地,眾人朝淨鬳教而罔顧官府。”
洪文定不動聲色地問道。
“縣令大人,倘若洪渭當時能取回這卷案宗,您又有何等良策應對呢?”
管聲駿似乎斜眼看了一眼,卻並未抬起頭來。
“若是如此,本官必將取出案卷升堂重審,還此事一個公道,也還崇安縣衙一個公道。”
洪文定忽然問道。
“那洪渭鬥膽再問一句,大人此事是為民而做,為理而做,還是為權謀而做?”
管聲駿低著頭哈哈一笑,似乎對於洪文定的發問有些意外。
“想不到你也會發此誅心之問!管某身為孔聖門徒,自然不會淪為少正卯之類。本官為民發心,哀其氓愚;因理而定,正乎教化;最後打消淨鬳教勢力,重獲民心正道,這樣做有何不可嗎?”
洪文定卻仍舊拿出了江湖中人的冥頑不靈,繼續說道。
“如果民心有變,偏向妖邪,天理難容,典刑必究,管大人你是不是也要揮起屠刀,行那誅少正卯之事?”
在私塾學習當中,洪文定最記得的便是孔子誅少正卯,為此課後還專門請教過溫玉欽老夫子,是不是因為少正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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